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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盯上的后果,姜予了自然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到一切的.
那个不可触碰的禁忌,当真是不可触碰.
姜予了自来到这个地方,有许多次总是听到那个她的名字.
郁夏,郁夏,好像是在提醒她,她就是那个完美的替代品.
可是一切都又是那么不对登.
当他看到那个属于她,郁夏,她的房间被收拾干净,作为她这个新来者的房间时,女仆的惨象,令她发毛.
姜予了心里占据了大部分的惊恐,在看到丁程鑫的一瞬,身姿忽的如坠冰窟,理智不占上层,身体已经本能性往楼下跑,谁知还没到楼梯口,身后便被男人大力的拽了回去,小身子骨撞进怀里,男人的眼眸子就跟捕获到了猎物般.

“你现在跑一个试试?”
冰凉的指尖划过柔嫩的肌肤,劲凉和炙热,绝对的不搭.

“怎么,害怕?”
姜予了说不出话来,只是对这种触碰感到抗拒.
她轻轻的呼吸着,小心翼翼,告诉自己,她需要一些时间,就一点点时间,她可以适应.
她姜予了不怕.
郁夏的房间不属于她.
她也不会想自己在丁程鑫心里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因为从一开始,丁程鑫用执念把两个人分的明明白白的,又使她们混淆不清.
...
大多时候,丁程鑫总是会在花园里坐着看书,而她则是只能熟悉着桌前这一切,属于郁夏所喜爱的东西.
枯燥无味的生活过得总是很慢,每天处于一个封闭状态,陪着丁程鑫过他的侯爵公子生活,姜予了是真的无聊透顶了.
整个人儿,仿佛失了活力,一天天下来,说的话不超过十个字.
这个人,憋久了是会憋出病的,不知道丁程鑫是不是怕给人憋坏了,倒是也没有那么逼着她,偶尔也会看出来她是真的对这些美妆产品没兴趣,对这些奢侈品也只是当玩具一样把玩.
看过的书,随手甩一本给她,她也够打发好些时间.
丁程鑫也是郁闷,自从上回给人家吓着了,姜予了话不说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甩给他,她那种倔强的脾气执拗的倒是和郁夏如出一辙.
只是不同于郁夏那种郁结的沉闷,得不停的让人去猜测她的心情是如何的,姜予了此刻表现得就是无所谓,她好像一身轻松,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没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弱小的随波逐流,随风落脚,却又让他小瞧不起来.
“害...”


“怎么了?”
“没什么.”

姜予了无聊的用勺子搅着热咖啡,神情略显忧郁,不过阳光下光着姣好的肌肤,红润的气色,却看着更为动人.
丁程鑫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姜予了,还是懒得理他.

“你成天憋着不说话,不难受么?”
“我没憋着.”


姜予了垂着眼,对什么也提不上兴趣来.
可她越这样,丁程鑫就越想找她说说话.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把你关在身边吗?”
“知道.”

“替身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