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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家里姊姊妹妹拌拌嘴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像姜予了这种身份来历在外人眼里不光彩的,还有谁会以为是单纯的拌嘴呢?
多说无益,姜予了已经打开了姜旭昇给的礼物,精致的小盒子,上好的玻璃种玉吊坠,透明度接近玻璃或与玻璃透明度一样的翡翠,质地非常细腻,上面刻着生肖,是独属于她的,寄托的大概是平安吧.
玻璃种翡翠的透明度不能完全和玻璃一样,只是一种类比,它如同透明的雨滴,在静谧中轻舞,强烈却不刺眼,闪耀却不浮夸.
姜予了心里有些感慨,指尖摸索着这般好玉,好是好,以她从书里看到的,这般通透淡色的,至少五十万再往上走走.
姜旭昇倒是舍得.
她很少戴首饰,除非必要,平时不怎么戴,玉石一类更是极少的,但既然有了,她也便戴着吧,以后就当做对平安的一份寄托.
说来有点儿好笑,什么时候自己还有点儿小迷信了呢,大概是死过一次了吧...
对于剩下的东西,姜予了表面上是没有多少喜欢的,就平平淡淡的拆开,人也渐渐散了,宴会又回到了来之前的景象.
草草看完礼物,姜予了叫了几个女仆,吩咐她们送到自己房门外的收纳柜,回头见徐衡逸直愣愣的看着她,心里就莫名地一阵恐慌.
“你看什么?”


“昂...没什么,没什么.”
说罢,徐衡逸一副吊儿郎当的走开了几步.

“啊,居然忘了.”
徐衡逸顿住脚,拍了下头.

“喏,礼物,生辰快乐.”
姜予了接过礼物,随口道谢,心里也没什么期待了这些礼物除了老爷子和姜旭昇送的,她还没什么看得上眼.
大多数是名媛攀比的胭脂水粉,顾盂那小子也是够好笑的,送她几瓶上了年份的二锅头,这种东西太上头了,量她也不会喝.
恐怕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加别出心裁的了,至于徐衡逸那个花花公子,能送些什么她压根没兴趣.
对徐衡逸送的东西自然也不放在心上,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花花公子会送什么别出心裁的东西,瞄了盒子一眼,放在桌上.

“喂,不看看吗?”

“哥哥我亲自挑选的呢,不看不礼貌.”
看徐衡逸那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姜予了心里白了他一眼,到时候去国外了,她再来慢慢令这厮头疼吧.
姜予了拿过盒子,掀动两边的金属按扭,“啪”清脆地一响,盒盖弹起.
姜予了漫不经心地低头看去,就是怎样个别出心裁...
姜予了是被下了一跳,却愣是闷着没吭一声,手一松,盒子失手翻在地上.
地面上的盒子分了家,一条三指来长,灰褐色,三角脑袋,拖着条长尾巴丑陋的家伙在地面上扭动,挣扎……

“了了...”
徐衡逸慢慢走进,把姜予了逼到了人少的一处地方,直至退出众人的视线.

“我……没想到你会怕它,它只是条宠物蜥蜴,很温顺,现在女孩子都喜欢的,我以为…”
徐衡逸眼睛委屈地看看姜予了,伸出手.

“你没事吧.”
刻意吓唬她呢,眼里的戏谑藏也藏不住.
她又怎么会傻傻的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