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脚下一软,姜予了没急着喊救命,也没有任何收到惊吓的反应,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徐衡逸,走路都要带风的徐氏大少爷,不张牙舞爪一点儿都不像他.

“喂!你想摔死么?”
姜予了像个小傀儡一般,不攀附任何东西,任由徐衡逸接着,此刻他是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搂着姜予了的.
抱着姜予了纤细的腰,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任由姜予了把所有重量压了下来.
他敢保证,姜予了绝对是他抱过的所有的女人之中,最轻的一个.
“不想摔死的.”

“但是我没力气呀...”

徐衡逸站直了身体,姜予了就像一个被他圈在怀里的小宠物一般,乖乖的.
他俯视着姜予了,白色西装他从来都不会规规矩矩的穿着,里面的衬衫也是如此,微敞的衣服就这么被姜予了抓着.
随着他手里放轻松的力道,姜予了抓得越紧.
徐衡逸整个人站的笔直,身体有些僵,软软细细的青丝挠的他发痒,小心翼翼的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气息喷洒,欲抓欲紧的衬衫,好像把他的心揪着一样.
他压抑着呼吸,显然有些急促.
姜予了则是微微动了动脑袋,好像添乱似的,无视他反常的举动.

“徐少爷...你和小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香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子汤药,刚上楼,隔着多远的距离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作为下人,阿香也不敢多作任何评论,只是在徐衡逸死死地注视之下,慢慢走过去.
“啪嗒——”
阿香不敢回头,只是默默把头埋着.
姜予了大概能猜到是谁.

姜楚赫随手一把带上门,黑白光影映照在他的脸颊上,非黑即白...如果可以谁都能把他当成空气.
他时时刻刻都是一个人,不曾看向任何地方,及使看到,也能当做没看到.
徐衡逸也是习惯性的,忽视掉那个存在,一把将姜予了抱了起来.

兴许是受不住姜予了直勾勾的目光,徐衡逸走的异常的快.
真的...很有意思呢.
“阿香,把药端来吧.”


“是.”
姜予了坐在太妃椅上,端着那碗汤药,嗅了嗅,苦涩泛碱的味道令她胃口全无,有点犯恶心.
她穿着棉布拖鞋,脚尖轻轻在地板上摩挲,趁着阿香在房间楼下的衣橱里找衣服的时间,脚离了鞋,光着脚丫走在冰凉的地板,一碗汤药就这么进了盆栽.
尽管浓郁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但是阿香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件披风披在身上,阿香又从楼道间装修的书柜里抱出了一叠书.

“小姐,这些都是大少爷叫我送过来的书.”

“说是您一定没看过.”
姜予了喝了几口白开水,好像在因为刚刚的汤药太过苦涩而清口一般.
把书接了过来,光看封面,姜予了都是看过的,之前在涂如诗身上寄居的时候买的,现在好了,全拿来打发她.
“害...要来也没用,都看过的.”

“你拿回去退给大少爷吧.”


“可是...这也是大少爷一片心意啊...”
阿香渴望的看着姜予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映在玻璃上,那些光辉,也不知道是外面的灯光闪烁,还是她的眸中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