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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在干什么?”
姜蔫倾轻轻把手一挥,推掉了座机电话,尽管上面锋利的棱角把手割伤了,她也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
再次望向姜予了,她不语,手里捏着刺青专用的针,缓缓地落下,刺入了姜予了的身体,尖锐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鲜红色的血瞬间涌出,映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姜予了无助的紧咬唇瓣,她害怕针头,从小就在害怕,她永远都忘不了,在小时候,姜旭昇把她一个人扔给医生强制打针,几个人将她按在桌子上,强行的给她打针,她怎么哭喊,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后来她也学会克服,可是她永远都不能克服的是,她在哭,而他却在安慰他的妹妹.
在姜蔫倾拿出细细的针的时候,那些不好的回忆,就像是涨潮一样的涌现在她的脑子里,她隐忍着,不敢挣扎,顾及着那针头,刺伤自己,更怕伤了姜蔫倾.

“唐媤...唐媤你怕什么啊...你看,你的血是红色的呢,连你的都是红的...他们却是黑的,都是黑的啊!哈哈……他也是...”
针深入浅出的,渐渐地在姜予了白皙的胸口呈现出一个了字来,是中国古典的小篆字,龙飞凤舞的,那些针孔,渗透出鲜红色的血,染红了那个了字,如同一只血淋淋的凤凰,正在展翅飞翔.
随着她一声一声的呢喃,唐媤这两个字在姜予了的脑海里渐渐深刻起来.
仿佛针尖在心口扎的越来越深.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姜旭昇和徐衡逸惊讶的看着这场面,姜予了的口衣襟被血染红,姜蔫倾的手里还握着一明晃晃的银针.

“蔫倾!你在干什么?!”

“不用你们管!”

“你还要闹什么?非要把这个家弄得犬不宁吗?!你给我回房间去!”
几个大男人突然的就这么出现了.
姜予了睁着那双被水雾蒙了的眼,姜蔫倾手里的针...还明晃晃的泛着血光.
顿时感到十分的不适,她想要推开姜蔫倾,却因为肢体僵硬,使不上力来,只得在姜蔫倾眼皮子底下被她抓个正着.
突然,身上一轻,头皮猛地袭来痛意,向撕扯着每一根神经一般,姜予了痛苦的狰狞着,被迫拉下了床,拖着柔软无力的身子,附在地上.
苟延残喘...

“哥,你们看到了吗?”

“唐媤...她想反抗我.”

“姜蔫倾!你给我醒醒!你看清楚,她是谁?”
姜旭昇气的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此刻,他也许是及其不理智的.
姜蔫倾,姜家人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啊,怎么如今成了这样?
他们的妹妹,从小宠着的小公主.
如今,是回不来了.
姜蔫倾也没有听话,她只冷冷的瞥了姜予了一眼,没有松手的意思.
狂妄,狠冽,占据了她的理智.
在姜予了模糊的眼里,姜予了是被裴医生给治住的,三五两下,直接一管药剂就把人控制住了.
真讽刺,几个大老爷们还制不住一个女人.
可是那里是制不了,明明...是不忍心!
人心都是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