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读书灯”
“一身都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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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略带低沉的温柔语气听的你心脏一颤,苍白的面颊上浮现红晕,接着慌忙的把视线放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在暖橘色烛火笼罩下,男人容色清隽,眼眸似潺潺春水般温润,纤长地睫羽低垂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这一夜,你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无声中发生了变化。
夜幕渐深,月光清冷如水。
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雨乐暄给你上药的画面,认真的精致侧脸惹得人心跳加速。
另一边
雨乐暄捏着之前你给他的青白色玉牌,心情甚好地拨弄着上面的穗子,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次日清晨
你端坐在勤勉阁一隅看书,而随后到来的堂生刚迈进门槛一步,嘴角的笑意就淡淡凛住。
只见,一身月白色鹤纹锦袍,外罩云纱,金线刺绣隐隐透着几分奢华,似瀑布般的黑发简单的玉簪收束,神色宁和,气度不凡。
他们瞬间收起嬉皮笑脸,甚至还有人进来后又退了出去。
“云泽掌事怎么来这么早,平常他可都是踩着点来啊”
“不知道啊”
“这不对劲”
听到众堂生在嘁嘁喳喳地议论此事,雨乐暄摇头付之淡然一笑,随后神情自若地缓缓抬步走进教室。
听到门口传来细碎脚步声后你微微抬头,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你在他深邃的茶黑色眼睛中微微失神,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
等看穿对方清澈眼底晕染着的笑意后,你如触电般的收回目光,双颊悄然沾染一摸可疑的红晕。
见状,雨乐暄故意在你对面落座,眉眼微弯,如春风吹散白雾朦胧,眸底星河缓缓流淌。
于此同时,外面已经堆积了不少堂生,讨论的声音逐渐变大。
“诶呀,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看雨乐暄不就进去了”
“快点的吧,一会儿该上课了”
正在某些堂生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的时候,一道清越而低沉的嗓音响起,
陆云泽“怎么,不进来是都想在外面上课?”
这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来的,不禁惹得在场的人都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听这话,众人相视一眼,低着脑袋陆陆续续的走进勤勉阁,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瞟着你的脸色,有的人还因此被桌子角绊了一下。
你余光轻瞥了那位冒失的堂生一眼,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提醒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意味:
陆云泽“别光顾着看我,忘了看路”
那人被你的气场震慑的不敢乱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后,结结巴巴道:
“是、是”
而他旁边的堂生不屑的瞥对方了一眼,小声嘀咕一句:
“真丢人”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门口处传来中气十足地一声:
“先生到!!”
下一秒,五经先生丁若扬就迈着不疾不徐地步子走进众人视线之内,众学子们纷纷自觉地噤声。
此时,你与众堂生纷纷站起身齐刷刷地朝先生行拱手礼,随后在位置上缓缓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