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漪还是回复她:“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清漪。”“哈?青衣?”
虽然知道是清漪,但是安溪还是很想说,第一次脑海里听到说真的以为是青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知道这是清漪。
很想逗清漪,是安溪内心独白。虽然清漪比她高。
“是清漪,清水中的波纹,你还夸过我名字好听呢?”
安溪很想说我都不认识你,什么时候夸过你名字好听。不过清漪这个名字还真挺好听的。然后她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画面,还是那个一米四女孩。跟自己很像的女人正在说:“清漪吗?很好听的名字啊。”那个穿红色洛丽塔女孩面无表情的接受了赞美。
安溪不自觉地重复了那段话。
“就是这句,你当年就是这么夸我的。”清漪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安溪感叹可怜的娃,面无表情装面瘫真的不难受吗?就特别想来个摸头杀,然后看了看比自己高的清漪,果断放弃。
安溪很淡定地说:“清漪?”安溪此时在想这应该是那个大佬的,手下什么的。而这位大佬是名字是玄机,死亡原因未知。不过很可能是在龙凤大劫参战死掉的,死前不甘,然后把记忆分成几份,自己应该是了获得其中的一份。
至于是大佬转世什么的,安溪早就放弃这个想法了。别人转世都是带记忆修为的,而自己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大佬转世。八成这个清漪误以为自己是玄机,然后过来的吧!真可怜。
安溪对清漪的同情心又上升了
几个点。因为安溪已经默认清漪也是参加过龙凤大劫,然后被这个锁链锁了好多年。一直到现在,因为过来很多年腐朽了,所以一碰就掉。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得跟个好主子。
这脑回路真清新。
作者:大姐你就没想过,它可能是契约吗?
然后又是很试探叫了清漪这个名字,看她啥反应。然后就莫名奇妙昏倒了,安溪醒来过大脑一片空白,安溪内心独白就是我是被人敲门棍了啊!一睁眼,妈呀吓人。
清漪狂锤一个兄得,貌似是鬼啊之类的东东。然后看她醒了,又说了一句你是谁。
安溪表示你是习惯性失忆吗?我昏倒这期间,你都干了啥啊?还有我不是说了是叫安溪啊!
安溪又重新自我介绍:“我叫安溪。”获得清漪又一句承诺:我要保护你。安溪很崩溃,大姐承诺不要钱吗?不要瞎承诺啊!
“他干了什么?你这么打他。”安溪决定先搞清楚状态。“他没有干什么,我怕他打你。”“那他打我没”“没有啊”
“那你为啥要打他啊!”“因为我怕他打你啊!”
安溪真的很那个啥,什么叫做你怕他打我,然后就打他。拜托人家都快死翘翘了,又没有打我。
安溪决定先洗个澡冷静一下,然后往附近干净小河里跳,然后就被清漪拉上来了。“你拉我干嘛?”“我怕你跳河自杀。”“不是我就洗个澡,我不自杀。”“我怕你淹死。”
安溪:“……”
清漪的智商完全不是一个修仙人应该有的智商啊!安溪决定带清漪去娲皇宫看女娲(医生)。至于为什么是女娲,安溪本想让自家老师给这娃看看有没有精神毛病,但是吧觉得自家老师可能也会这娃整成精神病。
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女娲,实际上想带清漪去看是否有毛病的最初选择就是女娲,别问安溪,安溪很想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女娲看看。
但走在路上又出事了,清漪又又又失忆了。
“你是谁?”安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清漪第N次失忆,这还能说啥。然而还没等她又一次自我介绍。清漪先说话,“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记得要保护你。”
安溪很想说你这个保护,我宁可不要啊!你朋友不断失忆,这谁受得了啊!
“我是安溪,是你的朋友。你先看看你还记得啥。”
安溪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清漪下一句又让她怀疑人生了。“我什么都记得,就是不记得你。”
安溪:“……”
论朋友老是失忆,关键还只忘记我一个,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清漪,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演我的。”“不是,我真的失忆了。”“那你为啥老忘我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清漪你怕不是聂怀桑附体啊!
安溪很无语=_=,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然清漪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跟着安溪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断失忆,她也很不想的。清漪每次失忆,都只是失去了关于安溪的一部分,实际上关于她本人清漪的记忆也去掉了一部分。
她现在只记得她要去找一个人,她名字是清漪,要保护安溪。就只有这几件事,还有就是清漪的情绪一直很丧。因为她不想再被抛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就很莫名奇妙的,想跟着安溪。
路上又出事了,一个人突然窜出来。清漪下意识拔剑割喉,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剑,刺人的时候快狠准明显是杀过很多次了。可她记忆里并没有杀人,她潜意识记得这把剑叫做倩莺。可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怎么获得的。
她没有关于自己是清漪,要找人保护安溪其他记忆。准确地来讲她没有看到熟悉地方,脑海中会有画面的主角buff。所以她是除了自己叫清漪,啥也不记得。
安溪则表示,“清漪你剑术很牛啊,肯定不止金仙了吧?”安溪想问好久了,然而都没敢说出来。
“我大罗金仙了,不过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是金仙?”虽然清漪啥也不记得,但是她对自己修为,还是有点概念的。
“大罗金仙?这世道大罗金仙都不值钱了吗?”安溪很诧异,她一直以为清漪是金仙的说。
“嗯”清漪不知道为什么安溪会那么诧异,老实说在失去关于安溪一切记忆的情况下。她一直以为安溪跟她是同级的说。
安溪:老实说我一开始也认为,你跟我是同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