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有一事禀报”

“那日,我让白枭枭去个院弟子要脏衣服,一夜洗完,常人的洗不完的,可没想到第二天,衣服竟然干干净净的,我便觉得此事有蹊跷,一查……”
“说下去”

“这不查还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晚,白枭枭竟然在白长空的学舍里待了一夜”

“至于衣服的事……我还没查出来”
“什么!”
“你可有证据?”

“当然”

“进来吧”
大门又开了,外面站的不是别人,就是那晚刁蛮枭枭的弟子
“掌门”
“那个女人我亲眼看见,她跟着白长空去了学舍,一晚都没出来,第二天早上她才出来”

“师傅,那晚白枭枭确实在我那里,但我那晚出去了,学舍里只有白枭枭”
“你作为修阳弟子,怎能留一个外人做舍”

“她不是外人,她是在徒儿放逐时陪徒儿一起长大的”
“来人,把这个女人赶出修阳!”

“爹爹,还没完呢”

“她那日还当众羞辱我,说我不是您的亲女儿”

“现在赶出修阳,岂不是便宜她了”
“你不就不是我的亲女儿吗”

“爹爹……”
“那日我看你可怜,风餐露宿的,便收留了你”

“可……”
“行了”
“把她扔出去”

“师傅”
“闭嘴”
白长空就眼睁睁的看着白枭枭被赶出修阳,别提心里有多恨苏柠了
事后,已经是下午了
“咚咚咚”

“鹤梓哥哥!在吗”
白长空路过

“唉,白长空,鹤梓在吗”
他没回应

“问你话呢”
他还是一言不发

“你有没有礼貌啊白长空,我跟你说话呢!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师傅的女儿?你每天仗着这个身份,欺负,压榨,羞辱别人,师傅的认女就很逍遥吗?事后,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别人在外有多少危险,你知道吗?”

“你明明已经过的舒服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别人,逐出已经够了,你还想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现在所经历的我以前没经历过”

“当年我6岁,我娘和我爹都不要我了,我每天去偷东西吃,吃完了还少不了一顿毒打,因为以前听过鬼娘的故事,我不敢睡觉,困了就躲在角落里眯一会儿,然后再把眼睁开,继续找下一顿食物。呵,要不是我8岁那年我遇到了爹爹,可能到现在都没睡过这么软的卧榻,这么好吃的饭菜。”

“白长空,你知道我第一天来这儿吃饭发生了什么吗?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饭菜,第一次感觉到饱是什么滋味,我便偷偷拿了两个馒头,到后来我才想起这事是有多么好笑”

“是啊,我多羡慕白枭枭啊,她6岁的时候有人保护着她,而我……”

“这就是你欺负她的理由?你明知道那天晚上是我替她洗的衣服,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现在活的已经够舒服了,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那天,她当众拆穿了我,我害怕我再次回到6岁的生活,我必须把她赶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她,她不会那样的”

“与其相信她,倒不如灭了她,这样,才更安稳不是吗?”

(邪笑)

“鹤梓哥哥,你在吗?”
白长空慢慢走出画面,他在回味那句“与其相信她,倒不如灭了她”
――我是一道调皮的分界线――
白枭枭回到了那片森林
“我回来了,鹿姐姐,湖伯伯,树姨”


“妹妹回来了”

“欢迎啊”
站在眼前的是一头幽蓝色的麋鹿,她的角又细又长,还有蓝色藤蔓,蓝色花缠绕着

“那个男孩呢?他不是说要把你带回他哪儿吗?”
“他……我自己出来的,我回来看看你们”


“那我们就不为了躲着他,变回原型了”
只见蓝色麋鹿变成了人形

“你可算回来了,姐姐我因为这几天没见到你功力都减退了”

“快让姐姐来涨涨功力”
鹿琪从白枭枭身上吸取了一丝魂力,头上繁茂的角更长了

“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啊,走后又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来了”
“树姨”


“叫桦”
“桦姨”


“我闻到你身上强烈的精力味就赶来了”

“快,快让姨吸口”
桦也从白枭枭身上吸取了一丝魂力,样貌又变年轻了
湖:“丫头回来了!快让她过来”

“去吧”
白枭枭去湖里走了一遭
湖也趁势吸取了好多精力

“湖老头儿,别太过分了啊,不然这臭丫头受不了的”
“我有分寸”

“咱们这儿就老湖没化为人形了,只要这臭丫头不死,管他取多少呢”

“回来吧”
白枭枭受不了了,直接晕倒在湖里了

“糟了”
――冷漠,分界线,懂?――
(醒)


“臭丫头,告诉你个事”

“你……变成……”
“啊!”

“我怎么变成这样”


“因为湖伯伯他本就是个镜面湖,人被淹没会变成妖,而妖被淹没会变成人”

“就,没法儿变回来了”

“不过,反正以后你也得跟姐姐,跟桦姨,湖伯伯一起生活了,你变成鹿妖……也没什么大碍吧”

“而且跟姐姐一样都是鹿妖不也挺好吗?”
“可是长空哥哥来找我怎么办?”


“你的角可以藏起来,他不会发现的”
“好吧”

修阳

“白长空,师傅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