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
路垚怎么可能常年不出门,前天你还来这了呢?不是吗?
陆垚插嘴,声音清冷。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
“这位是?”张依依侧头,淡淡的问道。
乔楚生他是我的助手。
路垚幸会,张夫人我叫陆垚。
“哦!我这几天都在家,不曾出过门,佣人可以为我作证。”张依依用手轻轻整了整衣服,一派端庄。
路垚哦?真的没有?用刑吧。老乔,这女的嘴太硬!
陆垚叹口气,扭头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崩溃了,这是真能惹事,这女的比张铁军背景都深厚,用刑?开玩笑?
“我没听错吧?老张,他,说对我用刑?”张依依语气温和,慢悠悠道,仅剩的那只手缓缓指向陆垚。
乔楚生陆垚,别闹,用什么刑。你快点说事。
乔楚生头疼的看着张依依的动作,生怕这大小姐开枪打死陆垚。
路垚麻烦。
陆垚撇撇嘴,不能用刑,只能接着讲。
张铁军你有证据就快说,别以为我怕你,乔四,今天你把我们两口子都折腾来,你真以为我就不敢叫人?
张铁军眼神越发阴冷。
路垚证据一,麻绳上有你的指纹,不嫌麻烦就等着验出来比对一下。证据二,窗台上留有你的鞋印,回家把你的鞋子拿来比对一下吧?证据三,萨利姆,那件血衣取来,验血,看是不是死者的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作假?”张依依用手一下下的扶着椅子上的扶手。
路垚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死者死时指甲盖里有肉泥混着干涸的血迹,说明死前曾用力抠了凶手的身体。当然,能直接扣掉肉,说明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张夫人,介意我们检查一下么?
陆垚快速的说道。
“没错,是我。”谁知这张依依不按常理出牌,陆垚话音刚落,她就果断承认了。
路垚……
我靠,刚才还嘴硬现在就承认了。
张铁军依依,为什么?你……
张铁军难以置信道。
“为什么?呵呵,这要问你了。”张依依突然掀开面纱,一张脸长的的确不好看,不过最影响她整个面容的当属右侧脸颊上的一个刀疤。
“什么时候怀疑我的?”张依依站起身,注视着陆垚,语气清冷。
路垚昨天听乔探长说张先生有很多妻子,不过都被安排在外面,家里就您一个。
“所以就猜到我是为情所杀?”张依依道。
路垚不然呢?
“呵呵,的确是我杀得,不过不是为情。跟他这么多年,我早就没有情了,这个女人就该死,为了个男人,还是个外国人,竟然打算把我父亲留给我的洋楼卖掉。而这个恶心的男人根本都不记得这楼什么时候给了她!”张依依语速缓慢,却充满了恨意。
路垚所以你杀了她?还把她的脸划花?
“不错,我要让她引以为傲的这张脸再也见不得人,就像我一样。”张依依说着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刀疤。
路垚有个问题,你这脸,还有胳膊到底怎么弄的啊?
陆垚看着张依依诡异的一幕,心里莫名的伤感,顾不上别的,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