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笑了笑,并没有理会车银优,而是继续观察着边伯贤的一举一动。
直到登上神台后吴世勋的眼神也一直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仿佛要看出个洞来。
我用指间沾了些许茶水,轻轻一弹,恰巧进入吴世勋的眼睛里。
尼克斯(我)“你都有一个了,就别看我的了。”
我旁敲侧击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吴世勋深深地看了边伯贤一眼,拿起茶杯,微微抿着。
厄洛斯看了看我和身边的边伯贤,吃了颗葡萄,瞳孔逐渐变蓝,试图看出什么。
我也没过多理会他,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便不再多管。
等克洛诺斯说完一堆废话已经到了黄昏,整个天空都呈现出金黄,像极了每次卡俄斯征战归来的样子。
尼克斯(我)“明日再启程吧,阿佛洛狄忒在我郊外的小屋里,你去找她吧。”
我带着边伯贤回了自己的领地,走进神殿。
尼克斯(我)“这屋子空,你若闲着无事就打扫打扫,若不想便放着也没事。”
边伯贤“这对瓶子摆反了。”
不是疑问或猜测,而是笃定的语气。
边伯贤向后退了两步,食指在唇上摩擦,似有若无地敲打着。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他熟练地拿起左边瓶子,晃了晃放到右边,手指一弹,两个瓶子变了位置。
边伯贤“这多明显啊,一个……”
卡俄斯“一个瓶口偏椭圆,另一个是正圆。”
眼前的边伯贤逐渐与日思夜想的人缓缓重合,一样的话,一样的口吻。
卡俄斯“卡尼斯啊,你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宝贝都被你被祸害了啊。”
那是他们第一次建立各自的神殿,我为了拖住卡俄斯,故意将好多东西摆错。
而他也不厌其烦的一个个找出来,放正。
与我在偌大的神殿里慢悠悠地走着,月光被石柱挡住,似有似无的几缕映在地面上。
尼克斯(我)“以后……能常来我斯特克吗?”
我不敢直言说让他多陪我,只能隐晦地说着自己领地的名字,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回应。
良久,只有风声在耳边擦过,浮着的心也缓缓下沉。
尼克斯(我)“也是,阿父现在……”
卡俄斯“是在以信徒的名义祈求神吗?”
他打断我的话,抬头看我,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深情。
尼克斯(我)“是……”
我不懂他的意思,想着应该是让我认清身份吧。
卡俄斯“好。”
他在听见我的回答后立刻答应,唇角不经意微微勾起,眼角染上些许笑意。
那晚的月亮很圆,风也很温柔。
边伯贤“你……怎么哭了?”
边伯贤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再看向他已然与记忆里的人两幅样子。
尼克斯(我)“没……没事。”
我抬手蹭掉脸上的泪水,带着边伯贤继续往前走,根据壁画为他介绍神史,从混沌前到现在,无一不细。
讲到堤丰时却突然止住,不知从何说起。
边伯贤“堤丰怎么了?”
尼克斯(我)“我,好像忘了。”
我干脆略过,直接领着他去了阁楼。
摸了摸桌面,精灵族打扫的还算是干净守时。
尼克斯(我)“你暂时先住这吧,等我收拾收拾,你再搬到楼下。”
我走出房门,顺带关上,自己下楼去了后园,爬上树,俯瞰着全城的风景。
这树很高,却还是不如生命之树高,克洛诺斯在夺得王位后想尽办法修建神梯。
希望其高度可以高过生命之树顶端,可每次都是刚刚齐平便轰然倒贴,他所有的心血都化为废墟,而卡俄斯所建立的却分毫未损。
吴世勋“车银优打点好斯提拉城一带了,趁现在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