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我)“她资历再小也比你半神高个等级啊。”
纵身一跃,挡在了两人之间,犹如救世主降世一般,拯救无辜被欺的少女。
尼克斯(我)“即使你是王家的又如何,当了半神人家也只认你当养女。”
我围着她一步步地走着,施以神压,最终抵抗不过直直跪下。
果不其然,人们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这种将她脱干净放在案板上供人观赏的感觉。
比任何惩罚都狠毒的多。
那人始终不敢抬头,肉眼可见的在微微颤抖着。
我现在她面前搂着毯子蹲下附在他耳边,字字诛心。
尼克斯(我)“你的那些私生女和未婚先孕加上与厄洛斯那点丑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她听见厄洛斯时似是想起来什么趣事,噗的一笑,抬眼弯起嘴角盯着我。
尼克斯(我)“哦不,是车,银,优。”
我懒得再去欣赏她那错愕的表情,拉着阿佛洛狄忒走出人群。
尼克斯(我)“你叫什么?”
阿佛洛狄忒“阿佛洛狄忒。”
我一直牵着她的手,让那些所有看不起她的人看清楚,她是可以与我并排行走的神。
尼克斯(我)“今天厄洛斯是不会管你了,你拿着这个,先住我家吧。”
阿佛洛狄忒“不……”
尼克斯(我)“拿着吧,一个女孩子,晚上凉,它会为你指引方向的。”
我将赫尔辛赠与我的引路星交到她手里,看着她一步步远去。
当年卡俄斯问过我,为什么想管天空,又没有翅膀。
即使以后什么都没有了,最起码有一宇宙的星星,也算是富有。
我当时是这么与他说的。
别墅有点远,引路星亮了好久才灭。房门轻轻一推即开,室内装饰并没有落灰,看着和新打扫过的一样。
楼梯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上面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单看金丝甲便知道这是卡俄斯,他一脸严肃,面色平淡如水。
阿佛洛狄忒“原来,卡俄斯是这样的吗?”
厄洛斯曾经跟她说过这个人,一丝不苟,公私分明,是个公平的人。
他要永远一碗水端平,不偏一滴。
再往上走的一幅画里是一棵树,看形状应该是厄洛斯与她说过的生命之树,尼克斯就是它的果实化作人形。
忒拜城里的吴世勋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伴着月光,想着上午看见那人的模样。
吴世勋“像,也不像。”
他除了长相和卡俄斯有异,无论是气质还是眼底的冷清都分毫不差。
但是身上没有半点他的气息,神识也完全不同,仅仅只是个半神,吴世勋明明是看着卡俄斯陨落的,不可能会有差池啊。
在吴世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被打开。
尼克斯(我)“还没睡?”
吴世勋“这不等你继续完成没完成的事业吗。”
尼克斯(我)“什么事业?”
我将身上的毯子摘掉,弯腰在梳妆台前照照镜子,将头发散下来理了理。
吴世勋“我们也算是老神了,这神总共也没多少,半神却没有什么大动静。”
吴世勋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手开始不老实地乱动。
尼克斯(我)“堤丰不也算是你儿子吗?”
吴世勋“这玩笑可没意思,我不过就比他早成型一年,我有次看见他玩笑说了句叫爸爸,结果就成了这样。”
吴世勋说着手已经摸索到扣子,轻轻一按,衣服瞬间滑落,通身赤果的暴露在镜子前。
风吹过每一寸皮肤,不禁打冷颤,却更刺激了身后的站着的人。
吴世勋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脱去身上薄薄的一层纱,掀起被子,翻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