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背后那温暖的怀抱,萧念心中突然有些不舍。
虽心中莫名,但面上还是严肃的说道:
“王爷,请您自重。
苍钱现在彻底发挥了不要脸的特质,要无赖道:
“别叫我王爷,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相公。”
萧念懒得和这人过多牵扯,起身准备回房。
苍钺怎么可能给他离开的机会,尤其是在他们两个之间现在还存留误会时。
苍钱用力的攥住萧念的手腕,萧念人生得瘦弱,手腕也十分的纤细。
萧念天生体温仿佛就比其他人低一些,而苍钱,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萧念感觉自己手腕被握着的那一处几乎要烫到心窝子里去。
“王爷,你可知厚颜无耻四个字如何写?
苍钺笑笑,手握得更紧了些,凑到萧念跟前儿道:
“恕本文才疏学浅,只会写白头借老。
萧念挣脱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进离这人的钳制之后有些恼了,问道:
“王爷,更深露重,草民要回去休息了,王爷还是和你赐婚的那家小姐白头借老去吧。
苍钺听到萧念带着醋意的话,心中更是浸泡在蜜糖罐子里面似的,甜得有些酣。
“本王竟不知,念念你从何时开始变成了女子?下午那道赐婚圣旨乃是皇兄为你我赐婚的,莫气,本王会心疼。
说,苍钱把圣旨推开在小亭子中的桌案上。
萧念一扫,果不其然赐婚那里填的是自己和苍钱的名字。
看到这圣旨,萧念就感觉有些燥的慌,刚刚自己正在气头上,还未曾觉得有何不妥。
但现在气消了,就发现自己下午那番举动简直是无理取阁。
和一小女子一般争风吃醋,萧念臊的脸通红。
“现下气可消了?本文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你一人,嫁我可好?
苍钺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中溢满了深情,月色下面容愈发俊美无双。
“为何是嫁,非娶?”
萧念不服输的反问,他并非喜欢逃避之人,此刻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和以往每每和苍钱亲密时的悸动都是骗不得人的。
既如此,何须逃避?
苍钱朗声大笑,一把把萧念揽入怀中道:
“可,你非嫁我嫁可好?念念可愿要我?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念此刻也抛开了自己的矜持,道:
“王爷这是在自荐枕席?
“非也,本王只是在求嫁。
“以往怎不知,王爷如此厚颜?
“那是以往念念未曾和我深入交流,今日月色正好,可愿与本王共赴巫山云两?“
苍钱紧紧的把萧念抱住,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充实感,飘忽不定的心,仿佛刹那间就安定了下来。
同时,也开始厚颜无耻了起来。
“王爷若愿意,草民可让王爷此生再也无法人道。
苍钱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某处一凉,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再继续出口调戏。
自己不能人道是小事,如若让念念家寞寻他人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