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深处无法自拔……。你有没有承受过差点失去那个人的痛苦?自一三年初见时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那个看上去孤僻冷傲,实则十分爱笑的少年,他比我大了八岁,我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在努力的学习相声背贯口,我五岁的时候我他就已经登台演出了,我一岁失去双亲被送进孤儿院的时候他登台演出成了红极一时的小角。
我五岁和男孩子打的火热玩泥巴的时候他因为倒仓心灰意冷离开了德云社,那年他十三岁……。六年间他一直在各种地方经历社会的冷热,经历人生的沧桑,而我却还是个被藏在孤儿院里不谙世事只知道和伙伴们打架争宠父孩子,他经历了那么多,一一年,我十一岁,那年我小学毕业,他十九岁回到了德云社。直到我十三岁那年遇见他,他长达二十一年的生命里,我从未参与进去,那个时候我就想,以后,以后他的生命里,生活里,每分每秒一定都要有我。
那两年我长开了,长成一个白白高高的小女孩,他望着我的眼神也越发的宠溺温柔起来,有的时候他会揽住我的身子站在我身后纠正我打御子打快板的姿势,一句句的教我唱太平歌词 不厌其烦的教我去写活,教我贯口的气口,教我京剧每一个字的发音。说是师兄妹,其实他真的算是我半个师父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之间的情愫暗生,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渐渐的渐渐的我以为也许就这么过下去一生也好,毕竟他是我的救赎是我的光芒。一六年小舅舅格外忙,各地方的小剧场专场跑着,他已经有了要火的趋势,我见到他的日子也变得稀少起来,直到那晚,2016年8月22日凌晨四点,我的小舅舅,我的那个他,他从南京送站平台上摔了下来,十几米的高度,他摔成了重伤。
前一天晚上我就觉得惴惴不安,心莫名其妙的慌乱,右眼皮一直在跳,我就像早有预料似的,凌晨爸爸接了电话,让人胆颤心惊的一句话来了,爸爸红了眼眶,也没多说什么只告诉我赶紧跟他走,气愤很低沉,看到爸爸脸色变了的那一刹那我的腿就是软的了,只不过一直强撑着,心里清楚也许是不好,可还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安慰自己。我们连夜赶到了南京的明基医院,这是当时的情况下能找到的最好的医院了,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早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李狗还吊儿郎当无半分担心站在门口,我把他推在墙上,拎住他的衣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锃目欲裂,表情凶神恶煞骇人的很。我厌恶痛恨的啪一声甩给了他一个耳光力气之大震的我的手都生疼,李狗的脸颊立即浮现出五个指印,“为什么?为什么出事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他?是不是你把他推下去的?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半带讨好的惺惺作态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然后拉住爸爸的衣角。
“郭老师你可得相信我,是他去送我的时候出的事儿,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和我无关……。”这三年我去学过基本的女子防身术,对付这么个嘴脸恶心至极的家伙还是够的。我彭的一拳打在他的下颚。他被我打的一个踉跄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还不闭嘴,你还敢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李狗,今天小舅舅要是有什么事儿,我拼了我这条命也得让你给他陪葬,。”
爸爸眼眶猩红,脸色阴沉拉住我的手。“算了丫头,你小舅舅会没事的,在等等,在等等他就出来了。”我知晓他是在安慰我,只能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安慰似的拍拍爸爸的手。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走出来,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小舅舅的心跳停了,心跳停了……?我彻底撑不住了,我腿一软瘫在了地上,胸前闷闷的顿疼,我只能看见爸爸急切的去抓住那医生的手哀求他“他才二十四岁,求求你了救救他把医生,他还那么年轻,只要你能救活他,多少钱都可以……。”接下来的话我就听不到了,我彻底愣了,木了,周遭的一切变得渐渐模糊,伴随着一阵阵嗡嗡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