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们身着绯红纱裙,腰束金丝软带,以厅心为圆心,旋出一圈流动的红云。她们双臂舒展,袖摆翻飞,舞步踏在花瓣上,轻得似惊鸿点水。俯看时,恰如一朵盛放的红梅。
珠玉串成的帘幕垂落两侧,风过处,珠玉轻撞,脆响混着乐声。
池云正踞坐在紫檀木椅上,一身浅青织金锦袍,他左手攥着一只烤得油光锃亮的酱蹄,右手还沾着些许酱汁,正大口咬着。
池云腮帮子鼓鼓的,啃完一口酱蹄,对着沈郎魂竖起大拇指,眼底满是对美食的由衷赞许。
沈郎魂执玉杯浅酌,玄色劲装的金线在灯影下流转冷光。珊瑚玉簪束着高髻,鬓边碎发衬得他眉眼愈发锐利。
云倾弋拉着阿谁在一旁坐下,拿起两盏琉璃盏,又拎出一小坛琥珀色的酒液倒入。
云倾弋阿谁,来一点
阿谁接过了酒盏,浅酌了一口,清冽的酒香在舌尖散开。
阿谁(眉眼弯起,浅尝后轻笑)果然是“醉流霞”,清冽里带着回甘
云倾弋这是唐俪辞藏了半年的宝贝,今日有幸一尝
……
宴后,唐俪辞立在船头,一身月白织金广袖锦袍,金线暗纹在夕阳下流转微光。衣领镶着青金石细边,与发间赤金嵌宝通天冠上的蓝玉遥相呼应,贵气逼人。
下人呈上半年来的账本,唐俪辞漫不经心地翻阅,想着阿谁对账本感兴趣,便吩咐交给她管理。
剑王城大殿之中,余泣凤正与后辈切磋剑艺。他抬手出招看似绵软,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礼让,实则掌风偏斜,暗藏杀机。
余泣凤选的角度极为刁钻,不易让人察觉,却被一旁观战的钟春髻与古溪潭尽收眼底。
其余人指责那位后辈的不识好歹,剑王肯指点他已是莫大的恩赐,他竟如此不识抬举。众人将剑王的气度夸上了天,圣明无匹,威武非凡。
钟春髻只觉得好笑,若不是那位后辈躲过他的阴招,早就丧命于此了…
虚伪…
天空忽然飘下雪花,碎琼乱玉般砸落。
雪线子踏步而来,一头白发松松束起,身着素白长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吊儿郎当之态。
他抬手间寒气迸发,冰术凝作利刃,成功让剑王使出“西风斩荒火”。
冰火相撞,气浪席卷大殿,火舌与冰棱在半空炸裂。
雪线子嘴角微微扬起,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雪线子不行了,不行了
他捂住胸口,装作要吐血,见没有血,给了自己一掌,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白衣。
雪线子(倒头就睡)剑王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败了…
众人疑惑:败了?
钟春髻(低声一笑)这雪线子怕是来砸场子的
沈郎魂雪线子“蹭”的一下跳起来。
雪线子不愧是西风斩荒火,在下佩服
话音一落,便溜了…
只剩下台上一脸难堪的余泣凤…他示意手下跟上雪线子。
…
唐俪辞站在船甲板上隔岸观火。
唐俪辞沈兄
嗖”的一声锐响,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破风而来。
唐俪辞是时候了
沈郎魂我们走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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