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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弋嘿嘿,今天更新得最早(。・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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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云望着笼子下方熊熊燃烧的柴火,心中一片绝望,看来他的小命要葬送于此了。
唐俪辞(一脸泰然)池云啊…有时候只有到了绝处,才会逢生。
果然,就在江飞羽冷声下令施行刑罚时,一阵清风吹来,卷起漫天玉兰花瓣纷扬而下。伴随着一缕花香,也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那从天而降的花雨。
钟春髻花香…(皱眉)不对…是剑气(随即眼里有些欣喜)他真的来了!
阿谁原本想问是谁,突然想起云倾弋刚跟她们说的话,便明白了。
风传香劝老城主一定要冷静,江城的事牵连甚广,他定然会彻查此事。
见江飞羽依旧无动于衷,风传香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口哨,眼底浮现出几缕哀伤。他将口哨举至唇边,轻轻一吹,清越的哨音划破长空。只见江城的信雁振翅而来,身影迅捷如风,却带着几分难言的沉重。
风传香:“现在可愿相信某了。”
江飞羽望着信雁的身影,他喉间滚了滚,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雁的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良久,他才开口:“你想要什么?”
风传香看向唐俪辞:“在下想要那位唐公子。”
唐俪辞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
江边的芦苇荡旁,江飞羽依然沉浸在丧子的巨大痛苦中。
阿谁向他讲述自己嫁进郝府是为了让父亲风光下葬,江飞羽心疼地说她像。
阿谁(眼里含泪)只有当爹的,才能明白当爹的苦心;但也只有当子女的,才能明白孩子对父母的孺慕之情……
阿谁告诉他江城不惜自刎,是怕自己损坏雁门声誉,所以江城也在为父亲着想。江飞羽明白了儿子的苦衷…
……
阿谁随后便转身离开,眼眶微红,眼中的那抹哀伤的,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转角处,遇到了云倾弋,阿谁连忙地擦了擦眼泪。
阿谁(声音沙哑)阿云,是来找雁门主的?
云倾弋(点了点头)(轻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她些)想哭便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阿谁(心中知道云有要事)(摇头)不想哭了…
云倾弋那便不哭了…(声音温和)阿谁,是想爹爹了?
阿谁(点头)嗯
云倾弋(安慰)人总要经历生死离别的,亲人的离去,并不是让我们困在悲伤之中,而是让我们往前看。阿谁的父亲在天上,肯定也希望你好好地…
阿谁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咬着唇笑了笑。
阿谁(释然一笑)阿云,你先去找雁门主吧…
云倾弋轻叹一口气,这姑娘总是这样,自己还在悲伤之中,却还想着别人,不耽误别人,实在是惹人心疼啊…
……
江飞羽独自坐在江边的木桩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哀伤。听见脚步声,他才缓缓抬眼,看清来人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神情里带着几分无奈。
尽管阿谁的言辞已让他心生动容,但也不至于接二连三地派人来劝说吧?怎么,生怕自己不肯放过唐俪辞等人…
谁料,云倾弋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上,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欣喜与不可置信。
云倾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江城还活着…
……
画舫中
池云见唐俪辞与某人刚认识就相谈甚欢,心中很是不爽。
池云(阴阳怪气道)才认识多久啊,就这么熟了…唐俪辞,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交朋友啊?
唐俪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池云,看茶。
池云(破防)你让我给他倒茶?
唐俪辞怎么不愿意啊?
池云不去!
唐俪辞轻叹一声,欲撑身而起,随即却按住了伤口,眉头微蹙,似是疼痛难忍。
池云(跑了过去,担忧道)又疼了?
唐俪辞(嘴角微微勾起)所以要喝好茶啊
池云(咬牙切齿)臭狐狸!
…终究池云还是情愿地去了,还不忘留一句。
池云老子就是贱!
……
风传香说江湖难遇知己,好友难寻。唐俪辞却说池云只是自己的仆从,还拿出了池云的卖身契…池云眼睛一瞪,劈手就把卖身契抢过来,团成纸团子扔回唐俪辞怀里。
池云(又阴阳怪气道)风少侠,我一介仆从,怎配做唐俪辞的朋友呢?
池云(将一杯茶“砰”地往唐俪辞面前一墩)来!喝!
风传香正准备谢池云。
池云拿了一杯满是残渣的茶,放在桌子上,得意道:“这才是你的…”说完,他拿着盘子就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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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弋我不行了,池云太好玩了
云倾弋没有他,谁来承包我的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