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自己带入到她这个角色,纯属瞎编一个灵感
✘✘年1月11日
今天的三庆依旧是热闹满园,人们络绎不绝。
来来回回竟是些二十多岁年轻的小姑娘,而在这一行人中有一位与众不同……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裙配上细小的珍珠链,卷成发髻的乌白色头发上插了一根金色的簪子。言情小说里有钱人在老太太的打扮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庄重又典雅,好似民国画里走出来的。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系挂的白玉玉佩,通体雪白的玉佩上面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只是一些简单的云纹且刻了个云字。墨绿色的衣裙衬的玉佩愈发亮眼甚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却也意味着这块玉佩对她而言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转眼间时间到了
小姑娘们与这位格格不入的人一起进入了三庆,有些善良的姑娘搀扶着她的手。算是半簇拥着,她们走到了桌子前。随后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而她这一桌没有任何人。 演出还没开始,身后的姑娘问她
姑娘您是来捧哪个角儿的呀?
她笑了笑,用苍老的声音缓缓说出
我我捧的人呀,估计你们都不认识呢……
姑娘刚要再次开口,就在这时演出开始了
台上的演员卖力的演出着,台下的姑娘们也被逗得哈哈大笑。只有她自始至终保持着微笑,不疏离,甚至带着亲和。却从未有像其他姑娘一样被逗乐。
演员见此不禁用她来找个包袱做个现挂。而她也毫不怯场的和演员搭起话来,台上台下两位一唱一和,把姑娘们逗的很是开心,她也吸引了众多目光。
而她在搭完话后继续微笑着坐在位子上,时不时的鼓起掌来。但在她脸上,除了那带着亲和力的笑容,却还是没有别的表情。
买票来看演出,却在演出过程中除了适时搭话和慢慢鼓掌,脸上没有其他表情。这让姑娘们不得不好奇。慢慢的一对一对的搭档上来又下去一场演出很快结束。工作人员提醒着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场,她却还是原来的样子,微笑着坐在椅子上,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人。姑娘们的好奇心上来了,纷纷上前询问她究竟在等谁,为了看谁而来。
丫头们您在等谁呀?一场演出都没有笑,是为了看谁而来?
那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我吗?我和你们一样啊,是为了自己的那位角儿来,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我要等着他。
丫头们已经散场了,您就不怕他不来了吗?
姑娘们还没问出下一句,却听她坚定地说
我不会的,他其实最在乎我们,宠着我们了,他答应我们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姑娘们,已经散场了你们就先回去吧。一会儿啊,我的姐妹就过来了。
听到她这么说,姑娘们也不好再问下去。只是却没有一个人离开三庆,她们不由得好奇,她口中的他是怎样一个人,值得她这么等待。
一分一秒过去,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舞台上。回应着这位坐在椅子上的她的期待。陆续的有了几位姑娘不耐烦。转身离去,却还是有一部分人陪在她的身旁想看看到底是怎样。
时间又过去了大约20分钟,后台终于有了些动静。只见后台的演员搀扶着两位老人上台,年轻的姑娘们不认识他们是谁,却见他们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大褂儿。
就在这时,她终于起身。慢慢的走上三庆的舞台。演员们刚想阻拦,却看见刚才的两位老人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到一边。她慢慢靠近他们。一步又一步,直到走到他们面前。
我你们老了……
张云雷谁不是呢?
我也对,毕竟捧了你们一辈子啊……她们都还好,一会儿才到。
张云雷好
姑娘们一脸茫然。经过演员的介绍,她们才知道这两位是德云社里的前辈。当年有很多粉丝。一位叫张云雷,一位叫杨九郎。
我张云雷,丫头们曾说绿海伴你一生,我们做到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想要去碰他。却在细细打量他苍老的样子之后,缓缓停住了手。
张云雷看见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缓缓抓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然后说出了一句
张云雷怕什么?我又碰不坏
杨九郎在一边打岔
杨九郎是啊,他早好了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笑了。眼泪却也流了下来。转眼间已经过了这麽些年,物是人非。新一代年轻的姑娘们已经不记得他们曾经的往事,不认得他是谁,却还是像她们曾经捧角儿一样,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人,继续传承着笑声。而她们则是真的该退出这个舞台了。
没错,今天是张云雷和杨九郎最后一次登台。为了没有别人,而是这些追捧了他们一辈子的丫头们。
而她因为在北京成为了这次的委托人
这一次丫头们空前的默契,远在天南海北的她们也竭尽所能的在赶来,为他们也为自己做一个结束。这一天三庆爆满,和平常日子的小姑娘不一样。这一次,从里到外清一色的全都是上了年纪的
不多时,丫头们到齐了
我二爷,都到了
张云雷好啊
张云雷丫头们,今天呢是我最后一次登台。为的呀,就是你们。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你们。你们捧了我追了我一辈子,我也尽力的去记住我的每一个丫头。你们都是我的二奶奶。都是我心尖儿尖儿上的人啊,这一次我不开玩笑。
张云雷我张云雷,谢谢你们。
边说着他在其他演员的搀扶下面向他所有的二奶奶鞠了一个躬
张云雷丫头们,还记得咱们八队的口号吗?
丫头们记得!
丫头们德云八队一统江湖,号令天下谁敢不从,愿吾教主寿与天齐,教主夫人仙福永享
张云雷很好,高端……
丫头们大次,上档气
一句一句话问出来,勾出了丫头们的许多回忆。被黑粉诋毁的时候,她们没有哭。满天谩骂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哭。告别簪花改了歌词的时候,她们还是没有哭。她们第一次哭是二爷受伤,第二次就是今天
她们不舍,她们放不下……
可即便再不舍,时间也总是不会怜惜任何有心人。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最后一次唱起了动人心弦的那首歌。他最后一次期望听见那声齐刷刷的,辫儿哥哥
音乐响起,无论是年轻的姑娘们还是上了年纪的丫头们都沉醉在他年轻的歌声之中。
张云雷丫头们,这次……你们唱给我听,好吗?
丫头们好!
三庆的灯慢慢暗下来,丫头们手中的荧光棒慢慢亮起映成了一片绿海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丫头们格外的卖力,绝美无比
丫头们桃叶尖上尖,柳叶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哪,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松老三,提起了宋老三两口子落平川,一辈子无有儿所生个女儿婵娟哪,小妞诶年长一十六啊,取了个乳名啊姑娘叫大莲,姑娘叫大莲俊俏好容颜呐……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日思夜想的
丫头们辫儿哥哥!
张云雷哎!
丫头们来到了我的门前呐……
最终丫头们唱完了整首的探清水河,时间也到了。她带领着所有人向张云雷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张云雷先生再见,张磊先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