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走到门口,停住脚步,他们三人还待在原处没有动过。
江澄进来吧。
随后转身,回到主座上,他们三个和那两名女子随之而入,他们之前站在门口那里的时候,旁人就觉得不妥,现在进来了,就更不用说了,但毕竟是江澄让他们进来的,也没法说什么。
江澄你们就在这里说,再说一遍。
跑龙套(姚宗主)江宗主,你这是?
江澄此事过于骇人听闻,江某不敢贸然,所以细细盘问一番,耽误了些时间,恳请诸位先静一静,听听这两位的话。
随后,将视线移回到中间站着的两位女子身上。
江澄你们二位谁先说?
跑龙套(碧草)我......
跑龙套(思思)我先来吧。
戴着面纱的那名女子先开始说了。
跑龙套(思思)我要说的,是一件大约十一年前的旧事。我叫思思,本来是个做皮肉生意的,也算是红过一阵吧,十几年前,想找个富商嫁了。
跑龙套(思思)谁料到那个富商的老婆是个厉害的,找了一群大汉,用刀划了我的脸。
思思抬手,缓缓摘下遮住脸部的面纱,脸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疤露了出来,看得在座的忍不住,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好像自己脸上也凉飕飕的。
跑龙套(思思)我的脸,就变成这样了。
女子脸上的伤疤太过触目惊心,难以想象当时到底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痛。
跑龙套(思思)我的脸变成这样,谁都不肯看一样,之前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原先的馆子把我踢了出去,我又不会干别的,就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姐妹一起搭伙。
跑龙套(思思)她们的客人要求不高,有什么活都会带我一份,我把脸遮起来也能凑合。
女子一旦落入花籍,就如同跳入了火坑,靠着样貌吃饭的她们,总会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所以在花落容凋之前,她们会物色一个用钱人嫁出去,从而能够让自己的晚年能有一个归宿。
跑龙套(思思)有一天,有一个同巷子的姐妹突然接到了一单生意,她点了我们好多人,用马车接我们去了一个地方。
去的那天,马车上所有的人都看着手里的金锭欣喜,唯独思思心里却越发的不安。
跑龙套(思思)我虽然拿了金锭,可是,这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对劲,既然是有钱人,为什么会找上我们?说直白点,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得到的所有一切,都已经被标好了价格。
当她们看到薛洋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了害怕,她们并不认识薛洋,但却被他手里的匕首和身上的那种狠厉劲给吓到了,但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晚风将帘子吹起,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令人恐惧的阴冷。
她们哆哆嗦嗦的被推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床上有一个被绑着的中年男子,而在帘子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