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忘机)你不想知道答案?
魏无羡轻轻一笑。
魏婴(无羡)刚醒来的时候,我确实很想知道答案,可是现在......
魏无羡摇了摇头,笑着走到户外,雪落在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白色,在他的发间,黑衣上都很明显,却又好像是闪着白色的微光。
魏婴(无羡)现在我只想说,随便,去他的吧。
魏无羡摇了摇手里的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真的放开了,放下了很大的担子变得很轻松似的。
魏婴(无羡)小颜,蓝湛,其实我真的觉得,我现在知道与不知道,对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
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十六年都已经过去了,相信他会站在他这边的人,又有多少?
魏婴(无羡)反正在世人心里,夷陵老祖那些坏事情做也做了,就算我现在跑出去,喊一百个冤枉,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我。
在金麟台的时候,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秦愫的死,金光瑶的演技,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将所有的一切都算在了他的头上,没有人会去思考秦愫出现在密室时的异样,他再怎样解释,也不会有人听得进去。
魏婴(无羡)其实有时候,世人只不过需要一个借口而已,或者一个靶子,一个人人喊打的靶子,有了我,他们就能同仇敌忾,就可以自命不凡。
在穷奇道的事情发生之前,他记得有一天晚上,她妹妹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她父亲的亡灵而忽发的感慨。
她说:“不管我们正确与否,因为他们碍着了很多人的眼。射日之征一战,虽然是哥哥你力挽狂澜,但因为金光瑶关键时候杀了温若寒,金氏成为最大的赢家,却又盖不住他们对阴虎符既是顾忌又是垂涎。世人不过是随波逐流,我们不愿意听从安排,必然会与他们走不到一起,不去招惹任何人,别人也不好放过我们。“
魏婴(无羡)我后来直接也想通了,就算没有金光瑶,没有那声笛声,可能也会有其他人,其他偶然......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魏安流摊开手心,冰锥快速而平静地升起,形成一把伞,她走出去,帮她哥哥遮挡住不断落下的雪花。
魏无羡回头,看着她莞尔。
魏婴(无羡)小时候,母亲告诉我,未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站在你身后,即使所有人容不下你,我也要护着你,结果,被容不下的是我,终究是我拖累了你。
魏颜(安流)没有拖累,我......不后悔。
魏婴(无羡)好了,过去吧,即使沾不到雪,外面始终都是冷的。
魏无羡揉了揉她的头,接过她手中的伞,牵着她走向蓝忘机。
魏婴(无羡)呐,你看看,等下说不定蓝湛也会一起出去了。
走到屋檐下,雪已经飞不到,魏无羡松开手,伞落在地上,没有碎开,没有被屋檐遮挡住的那部分,雪花很快点在上面,透明色的伞上很快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
蓝湛(忘机)十六年前,我带她回来之后,她提起过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