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这个时候已经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应该早就葬入清河聂氏的墓地里。
可此刻的他,却躺在金麟台密室中的这张铁桌上,把捆住他四肢的铁链拉扯得几乎变形,死不瞑目,怒目圆睁地盯着一个方向,口中发出凶尸特有的咆哮之声,数道黑色裂纹从脖子爬上面颊。
魏颜(安流)(他脖子上的这些黑色裂纹......和温宁脸上的一样,赤峰尊被人制成了傀儡?!)
魏安流注意力集中在赤峰尊脸上的这些黑色裂纹上,并没有注意到现在,在这件密室里还有人,直到扛着霸下,手里拿着阴虎符的薛洋到了她身边。
魏颜(安流)(妈呀!见鬼了!)
魏安流吓得急忙往旁边躲了躲,过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在共情中。
薛洋不行,我这儿只有半块阴虎符的威力,控制不住他,怎么办?
金光瑶转身,静静地看着挣扎聂明玦。
金光瑶杀了吧。
薛洋高高抡起了霸下,朝着聂明玦的脖子劈了下去......赤峰尊的头颅滚到了桌下,维持着死前的怒目圆睁。
薛洋这下终于老实了。
......
魏颜(安流)!
魏安流意识从共情中抽离出来,扑腾翅膀从罩住赤峰尊头颅的铁盔下来,回头惊讶地发现,遮住聂明玦双眼的铁甲片已经被拉松了绳结,露出了一双怒目圆睁的眼睛。
纸人羡还贴在那上面。
魏颜(安流)‘哥哥!哥哥!’
共情是有时间限制的,她魂魄并没有附在纸鹤上面,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她哥哥就不一定了,得赶紧把他叫醒。
魏颜(安流)‘哥哥!醒醒啊!哥哥,你快醒醒!’
“哥哥!哥哥!求求你了,快点醒醒!”
魏无羡昏昏沉沉的,耳边的声音慢慢地由模糊变得真切,他猛地醒了过了。
魏安流看到纸人动了,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放松。
魏颜(安流)‘哥,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
魏婴(无羡)‘嗯。’
纸人羡抖抖袖子,蝴蝶振动翅膀一般飞了出去。
谁知,他一冲出这道帘子,一把软剑直接刺了过来,魏安流还没有出去,便看见密室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魏颜(安流)(金光瑶!他竟然还没有离开!)
纸人羡扑腾着袖子左闪右躲,灵活闪避,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闪了几下便吃力,险些被恨生剑尖咬中。
再这样下去,非被刺穿不可
!忽然,他瞥见一旁墙壁前的木格之上,静静躺着的一把长剑,这把剑多年无人触碰擦拭,剑身和四周已经落满了灰尘。
纸鹤偷偷移动到了帘子那里,看着纸人冲着一把剑飞去。
魏颜(安流)(哥哥的随便!)
纸人羡飞扑到木格里,在随便的剑柄上用力蹦跶着。
魏婴(无羡)‘你争点气,动啊!动啊!’
魏颜(安流)‘哥哥!’
纸鹤急匆匆地飞了出去,撞在金光瑶的剑尖上,强迫恨生改变了方向。
魏婴(无羡)‘小颜!’
这个时候,随便终于从剑鞘里飞了出来,纸鹤在地上燃尽之前,它看到纸人从铜镜中飞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