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梦的酒啊,就是不行,比不上咱们岐山温氏的,喝到嘴里还有一股怪味。
听到上面的声音,魏安流和魏无羡两人爬起来偷看,拳头无声无息的攥紧。

是啊,还有一股怪味,跟这湖里的味道一样。
(那是......荷凤酒......)

他们四人曾经在满园荷花荷叶间喝酒的画面,都被温氏给毁掉了......
“扑通”一声,那边的两人仰面倒下,这个时候,温宁背着昏迷不醒的江澄来到了这里。

(小声)魏公子......魏姑娘......
背着江澄四下张望着,寻找着他们两个,两人即刻站了起来。
师哥......

还隔着一段距离,魏安流清楚的看到,江澄身上的血和狼狈,肯定没少受毒打。
......

其他人呢?

你们不要担心,其他人都被我下了迷药了,暂时是安全的。
师哥......

魏安流双眼间的晶莹像是落雪一样落在江澄脸上,和他脸上的血污很快融成了一片。

魏姑娘你不要慌,江公子只是昏迷了,不过他断了几根肋骨,还被打了戒鞭。

戒鞭?

温晁拿了温氏的戒鞭,江公子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伤。
......

魏安流一摸,江澄至少断了三个肋骨,在被衣服遮住的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伤。
她觉得有些沉重的喘不过气来,这一别,莲花坞竟然已经物是人非。

对了,江公子的紫电,带来了。

谢谢。
魏无羡讷讷地接过温宁手里的紫电。

魏公子你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江宗主和江夫人的遗体我已经叫人移出来了,之后再转交,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吧。

走?江澄伤成这样,往哪走?
如今江澄身受重伤,肯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颠沛流离,饥一顿饱一顿,他急需用药和安养,他们的处境几乎是寸步难行,走投无路了。
刚刚准备离开的温宁又一次蹲下来。

魏公子,魏姑娘,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躲起来,江公子现在需要用要和安养,不能在长途劳顿了。
去哪?

莲花坞已经成了这样,江宗主和虞夫人双双战死,江澄不能再有事了、

去夷陵,去找我阿姐,她可以给江公子治伤。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江澄,握紧了紫电点头。

谢谢你,温宁。
魏安流守着江澄,魏无羡和温宁两人负责划船,这次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其他各大世家,还不表态吗?
......

阿澄,怎么了,阿澄!阿澄你怎么了?阿澄......
江厌离心疼焦急的看着魏安流怀里的江澄,声嘶力竭,可是,江澄始终都没有回应她,她的心好像揪在了一起。

江姑娘,江公子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带他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