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光,追随光,温暖的灵魂终将相遇,你追逐光,我追逐你。
席绮兰获得了大部分公子哥的掌声,唯独没有那位的,席绮兰笑容渐渐消失,“听闻公主殿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有幸可否探讨一下?”
盛从斐淡定的起身,“探讨就不必了,本公主并不精通琴棋书画,这位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公主殿下这是看不起我了?”席绮兰看似吐槽实则目光已经飘到了那位身上,可惜那位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盛从斐以及,盛从斐身边的柯斯年。
盛从斐本来是出于礼貌的起身,但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领情,“你想当花孔雀供人欣赏,可不代表我想当,这位姑娘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眼看席绮兰见占下风,席茹薇也顾不上礼仪,直接走到了席绮兰的身边,“公主,绮兰妹妹也是好心,你怎么能如此看待绮兰妹妹?”
“这就是世家的家教吗?”盛从斐从不做让自己委屈的事情,“两位姑娘何必咄咄逼人?本公主只是不想表演,你又何必在这里强词夺理?”
席茹薇和席绮兰正要开口,却被柯斯年给打断了,柯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阿盛,不要勉强自己,如若不愿,直接忽视就行。”
扶霍看到柯斯年都为盛从斐出头了,他嫉妒的内心彻底的出卖了他,“今日是年宴,莫要丢脸丢到其他国家,世家嫡女就应该有嫡女的样子,莫要像庶女一样。”
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席绮兰和席茹薇留。
柯斯年看得出盛从斐有些不自在,他直接起身拉着盛从斐离开了宴席,并且叮嘱容越泽处理后续。
扶霍见当事人都走了,他也随意找了一个理由离席,剩下的人心思各异,那位的离开,倒是让他们放松了不少。
花园
“松手!”盛从斐甩不掉柯斯年的手,柯斯年越握越紧,“疼。”柯斯年瞬间放开了盛从斐的手,“阿盛?对不起啊,还疼不疼?”
“无碍。”
“阿盛,对不起!”柯斯年还想解释,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我……”
扶霍见盛从斐有些动容,他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柯斯年,你新婚燕尔我以为你不会来。”
盛从斐皱眉,“新婚燕尔?”
柯斯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不是,阿盛,你听我解释。”
“柯斯年,你还解释什么?你都已经有新皇后了,你和盛盛的婚约只能作罢。”柯斯年和扶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异,盛从斐却已经提不起了兴致。
“扶霍!你!”
“怎么?柯斯年你敢说你没有皇后吗?”扶霍顿了顿,“你可知道你和新皇后新婚燕尔的时候,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盛盛?”
盛从斐苦笑,“国破家亡之日。”
柯斯年真的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阿盛,我……”
盛从斐已经放下了,曾经的喜欢只是曾经,“柯斯年,我放下了,你既然已经成亲,那我就只能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柯斯年还想解释,可惜盛从斐不给柯斯年解释的机会,“你我缘尽于此,至于婚约,就当从未有过。”
“阿盛……”柯斯年苦笑,“阿盛,我知道了。”
这是盛从斐最后一次见他,也是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见柯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