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从马车柜子里钻出,啊呜扑向草丛,一大堆人身子失去控制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支箭,飞向我的脸。
“啪!”
利箭还未到我处,就从半空直直落到地上。

(抬起丹凤眼看向我,笑道):“我来了。”
“无需你来。”

(自己也可以应付。 )


(揶揄道):“我不来,你不会伤心吗?”
“你觉得呢?”


“会。”
“……。”

草丛后:“竟敢无视我等!受死吧!”
说罢,一群人身穿黑色紧身衣出来,朝我与江墨寒冲去。
(凝眸看去,他们身上穿的虽是黑色,样式却与暗黑的黑袍不同。)

(应该不是暗黑的人。 )

(那么,是谁要置她,或者江墨寒于死地?)

我与江墨哥哥斗气与内力闪现,准备迎战。
一场战斗,黑衣人完败。
我手拢斗气,扣在最后一个没倒地但坐在地上的黑衣人头上。
“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咬牙不语。

“来人,严加审问。”

黑夜中。
(上马车欲歇息。)


(上了来:“这野兔吃得有点油腻。”
“我倒是不觉得。”


“……。”
(看着江墨寒,大有要一起睡的姿态。)

(四处望望,徐枫不在,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出去。”


(斜眼看我道):“你尽管睡,难道还怕我脱你衣服?”
“你会吗?”


“……。”
(说的也太直白了一些! )

“啊呜!”
小白蹦过来,横陈在两人中间,躺榻就睡。

(笑看着我。 )
(想到了自己和徐枫睡的时候,中间放的那把剑。 )

于是我一掌灌注内力将江墨寒推了出去。
江墨寒掉到地上时颇响了一声。
(倒头就睡。)


(看着马车内,略微不满。 )

(笨蛋,就这样睡着了。 )
夜深了,万物都沉睡。
江墨寒就着草丛睡了。
一夜无梦。
翌日。
(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江墨寒的脸。 )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黑了半张脸。 )

“嘭!”
江墨寒落地。
“走。”

马车应声向一条路跑去。

(微笑,跑这么快,在一会儿他就追不上了。 )

(跳上马车顶。 )
“……江墨寒,你给我下去!”


“我不。”
“你再说一遍。”


“就不。”
(失笑):“这么听话,乖!”


(耍我呢?)
…… ……。
马车一直到了鬼谷。

(方笑眯眯下了马车。)
我掀开车帘,一双手如玉透润。
“啊呜~”
一团白影窜出,趴到江墨寒脸上。
我方缓缓下了马车,看也不看身形僵硬的江墨,向鬼谷走去。

(拎起小白,斜视着它。 )
小白扑腾扑腾四肢,睁着黑色的大眼睛看着江墨寒。
江墨寒笑了笑,拎着小白走进鬼谷。
刚走进去,一朵花动了动花瓣,似要开放。

(眸光暗了暗,这不是那天的食人花吗。 )
(走到容榭处。)


(一笑如春花开放):“公主来了。”
(见江墨寒还没跟来,有些意外。 )

(那家伙不会出什么事吧?)

(转眼一想,还需要担心吗?)

“你要的曼珠沙华种子,我带来了。”

我旁边地上是一个袋子。

(笑道):“好——世人多知道曼珠沙华的麟茎可解毒,不知种子有何功效,我就要用这种子来炼药。”
“曼珠沙华的功效,我并未听说过。”

片刻。

(微笑走来,笑意微冷。)

“容榭。你好多花样。”

(抬眼笑回道):“鬼谷招待如何?”

(伴着冷笑轻哼一声):“招待鬼吗?”

(笑吟吟的。 )
空气中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无奈了,非要跟来,来了又要打架。 )

(我就知道又是这样。)

抱起江墨寒手上的小白,我朝鬼谷外走去。
种子已送到,我该走了。

(挑一挑眉,从快擦肩的我怀中拎起小白。 )

“不看我们打架?”
(不防小白被拎走,想夺回又赶不及。 )

小白(倒吊在空中,眨巴着眼睛,也不叫。)
(只能道):“还我。”


(微笑中藏着一丝怒气,随后简短道):“不还。”
(想了想,道):“我不想看你们打架。”


(笑道):“何必强人所难。”

(依旧微笑):“那好,你走吧,我们打。”
江墨寒手一松,小白在空中转着圈落下,我忙接住。
我抱着小白,心想道二人真是合不来,转身走了。
江墨寒与容榭打了个天昏地暗,两人不分伯仲。
容榭内力朝江墨寒弹去。
江墨寒也一道斗气劈了过去。
我走进来,内力扫向二人,弹开了攻击。
“别打了。”

江墨寒从袖中取出扇子,在寒风凛冽中悠悠扇着……。

“罢了,不与你见识。”

(笑道):“我还想与你见识。”
“你们就不能别理对方,给自己个清净吗?”

容榭与江墨寒难得统一地道:“不能。”
“……。”

(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

容榭与江墨寒看向我。

“怎么了?”

“你怎么了?”
(正想说,眼前一黑。)

等我醒来他俩都在身旁。

“还好吗?”
(如实道):“头有点疼。”


“等我。”
容榭走进山谷深处。
他不一会取出一个瓶子走出来。

(把瓶子递给我):“吃一颗,会好点。”
(接过倒了一颗,吃下后感觉好多了。 )


“沈烟儿,别忘了给医疗费。”
(顿了顿):“多谢,多少钱我给你。”


“他不过随便说说罢了,你我何必如此客气。”

(笑,一股威压下。)
(我怀疑他炸毛了。 )


“来决斗,受伤方休的那种。”

(默了默,道):“我怕被你重伤疼了。”
我起身,这次是真的离去了。
江墨寒当下随着我走了。

(垂眸,道):“有些嫉妒呢……!”
我回去时又遭了刺客蹲人。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黑衣人多不胜数,从四处冒出来,朝我坐的马车攻击而去。
我与江墨寒尘眸泛冷光,冲出马车就加入了战斗。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方被解决。
我转身时,背后传来一阵惨叫声。
(倏地转头看去。)

江墨寒对一个黑衣人说着什么。
我不为所动,转回去上了马车,让车夫原地休息。
马车一沉。

(坐上来,靠在马车壁上,道):“弄清了。”
(好奇道):“什么?”


“告诉你可以,道谢。”
“……。”

(好奇心害死猫。 )


“是温氏一族干的。”
“冲着谁来的?”


(微笑道):“不知道,道谢。”
我别过头去,别扭无法回话。
公主府中。
(在房间里,看着如入无人之境进来的江墨寒,双唇吐出一个字):“滚。”

(正准备换衣服。 )


(笑道):“出去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答应。”


“只是让你道个谢而已。”
(沉默片刻,终是道):“谢谢。”

“啪!”
门外传来一声惊叫。

“没什么,打个苍蝇。”

(走进去,关上房门。 )

(此时侧身站在离原地几寸的地方,笑意莫名看着徐枫):“苍蝇?哪有苍蝇?”
墙上是一道被斗气破坏过的痕迹。
(看向徐枫,道):“枫。”


(执起我的双手):“被登徒子欺负了也不告诉我,想忍到什么时候?”
两双手牵在一起。

(微笑道):“喂喂,是谁耍流氓?”

(看也不看江墨寒,只道):“滚。”
(生气了):“你俩都别争了,都给我滚出去。”

把他俩都赶出去了,用力“啪”一声关上门。
(换个衣服这般费劲吗?)

…… ……。
(推门走出去时。)


(笑道):“有个黑衣人似乎有点地位,知道下一次在哪行动。”
“在哪?”

我穿着一身新衣。

(双眸微冷。 )

(璇玑温氏,别想得逞。)
明曦帝都,灸炎巷中。
一群人正埋伏在里面。
突然,四面如潮水般涌来明曦军队,包围剿杀他们。
温族军慌了,他们是温氏一族豢养的军队,奉命前来暗杀明曦公主。
怎料前次去掉的人会开口出卖他们。
暗杀与反杀,埋伏与被埋伏,明曦军大获全胜。
璇玑。
徐绯色(拍案而起,温氏一族不想活了,竟然动她的儿媳妇。 )
当下传召温歧进宫。
“报——温氏一族撤退去往璇玑边境。”
徐绯色(大怒,好一个温歧,逃之夭夭了。 )
徐绯色(不,他这是想退去独立一国。 )
徐菲色(用他璇玑的领土,他不能忍。)
水牢里。
(蹙眉看着抓获的黑衣人的供词。 )

(怎么也拷问不出温歧的下一步行动,都说是不知道。)


(站在一旁,笑了一声):“呵,那我可没办法了。”

( 他们是杀手,不是神,神也有做不到的事。 )

(悠闲打开扇子,扇扇。 )

(然后看着黑线爬了我半张脸。 )
再听到温歧的消息时,温歧正在攻打璇玑边境的城池。
璇玑皇帝派大军前去围剿,称温氏一族为寇。
温、血两族大战展开。
深夜里。
温歧传消息到流曲皇宫,江墨寒一看,温歧道要效仿江族,反国自立皇帝。

(唇边一斜,一抹阴险的笑意袭来,凭你也配学我? )
璇玑边境,虞城。
温歧(指着虞城门口插着的旗帜,对儿子温衡道):“我儿,把那面旗帜换成我们的。”
温衡骑马与温歧并列,应声道:“是。”
地级斗气飞起,虞城上众人哗然,军心动摇,一片慌乱。
喊声铺天盖地,温家军攻破城门,冲进虞城,杀得虞城守军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虞城城主(双眼血红,仰天长叹):“天要亡我!”
遂带军撤退,跑往其他城去。
虞城上方,一面新出生的旗帜插在城门上。
明曦帝都。

(双眉不得舒展。)
(走过来,安慰徐枫。 )

“枫,你母皇一定可以打败江歧的,你别多担心了。”


(双眉微舒):“烟儿……那就只好相信,母皇可以了。”
璇玑边境。
温歧(坐在军营中,忽有所感。)
温歧(遂走出军营,看着前方孔地道):“流曲皇帝,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嘴角一边勾起,从草丛中走出来):“温族长。”
温歧(道):“助我一臂之力,天下尽收入你我手中。”

(讽笑道):“哟,怎么,大白天的还没睡醒,在做梦?”
温歧(眉毛一横):“流曲皇帝,少嚣张些。”

(笑道):“哦?”
温歧(道):“作壁上观,是高位者一向的作风,只是希望到时候,流曲皇帝能助我一把。”

“说得好,那我现在就作壁上观。”
闾城。
沙场之上,城门之外。
温家军浩浩荡荡出现,兵临城下。
闾城城主(怒喊道):“温歧,你身居璇玑最大家族族长还不够,还想颠覆皇朝,罪无可恕!”
温歧(冷笑一声,道):“闾城城主,少说些漂亮话吧,尽把道德挂在嘴边, 天下,要的是实力,不是道德! ”
大军挥进,闾城守军不堪功势。
闾城城主(大声厉喊):“守住!守住!击退他们!”
最终,闾城上方璇玑旗帜倒下,新的旗帜插上。
温歧整顿好,将士整装待发。
很快,兵临邺城。
邺城城主破口大骂温歧与温衡,骂得两人气势颓然。
温歧挥兵而上,邺城失守。
冀城。
城主(站在上方沉着道):“温歧寇匪,我已上报皇帝,你没有几日嚣张日子了。”
温歧(回道):“现在就没有的是你。”
温家军如狼似虎扑上去,冀城失守。
冀城城主朝璇玑内奔逃而去。
翼城脚下,虞城、闾城、邺城、冀城。
城主(站在城墙上,道):“皇帝已派大军前来清剿,温歧,你休要再嚣张!”
温歧(笑得悠然自得):“到时候再说吧。”
翼城失守。
荆城下,温歧终于变了脸色。
璇玑大军行来,气势不输温家军。
六城城主站在荆城下,目视温歧。
“温氏族长,这下看你怎么狂。”
温歧(冷哼一声,笑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战争状态胶着在荆城城下。
双方激烈战斗。
最后,温歧退军三里。
虎视眈眈看着荆城。
军营中。
温歧(道):“听闻流曲男子觉得江山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知流曲皇帝何时愿意手握一片新的江山?”

(止不住笑):“的确,江山如画,在流曲多少男子眼中是最美的。”
温歧(也好笑道):“流曲皇帝就别装了,江山在您眼里难道就不是这样了吗?”

(笑得幽深莫测。)
温歧(如坠入寒潭,打了个冷战。 )

“看我心情。”
温歧(神色复杂。 )
温歧 (若那个小妮子哄得他高兴,他灭了温氏一族,那如何是好?)
温歧( 如今他就在这里,不如…… 。)
温歧:“流曲皇帝且慢?,。”

(顿足。)
四面围满了人。
温歧(笑道):“流曲皇帝,就这么走了?”

(似笑非笑):“就凭你这老妪,就想留下我的命?”
温歧(笑道):“就你这黄口小儿,还想任性?”

(笑道):“好奇我的实力吗?”
地级,白色斗气。
谁与争锋?
温歧(暗道不妙,温衡此时不在,围。)
象牙白箸微陷入手指的肉里。
(看着一桌饭菜,觉得索然无味。 )

温氏一族据守五城,已经许久。
温歧在虞城踱步。
温歧(在虞城踱步, 眼见着刺沈烟儿也已无法得手,江墨寒也不知会不会原谅他,他只能孤军奋战了。)
温歧发兵翼城。
璇玑大军与温家军在翼城展开激烈战斗。
翼城失守。
温歧(道):“哈哈哈哈,璇玑,最终会是我的!”
长箭在弦上拉开的声音传来,坐马上豪情万丈的温歧一僵。
我与江墨寒分带着自己国家的军队,朝温歧奔来。
我坐在马上,箭头对准温歧。
温衡凝眉。
长箭发出,几乎在同时,温衡运起斗气,挥手打落长箭。
千钧一发之刻,温歧获救。
温歧(他却也仰天长叹):“我今日败矣!”
大军很快吞没了温氏一族的军队。
营帐中。
晕倒的温歧与温衡被拖进来。

(与我坐在营中,心中荒谬。)

(为了我的安危,他竟然随我一起灭了温歧。)

(只要温歧败了,我就没有被暗杀的忧虑了。 )

(他再一次为了我放弃了大片江山。 )
“你怎么处置他们?”


(回道):“杀了。”
“为什么?”


(挑眉看向我):“随你处置,我不管。”
“那就流放了吧。”


(朝营外走去。 )
少顷,江墨寒班师回国。
(看了江墨寒离去的方向一眼,瞌眸,表面上静静喝着茶。)

(内心里有些难受,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安危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