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军校+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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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中断,意识消磨。
饥饿,饥饿,饥饿……
死也不得平息的痛苦,依旧无时无刻折磨着孤独的亡魂,被迫陷入翻腾的苦海,不断的下坠,下坠,下坠……
我这是,下了地狱吗?
“喂!你没事吧?”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回响在耳畔,是奋力激昂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此起彼伏,敲击在沉沦之人僵冷的心尖。
微微颤动,颤动,颤动。
心跳在复苏。
黑夜冰冷深邃的帷幕被一把掀开,悄咪咪的抖进几缕细碎的金色流光,散落在蜷缩于地的躯体上。
是太阳的温度。
体温在回升。
究竟过去了多久?
究竟经历了多少暗无天日的夜晚?
栖息于荒墓枯树上的黑鸦只知盲目的啼鸣,却不知昼与夜更替的时间。
哪怕是一丝丝淡淡的微光,也依然觉得夜宇星河般遥不可及。
浓墨化开,坚冰消融。
乌黑的瞳孔瞬间收缩,灼烧的痛感直达灵魂深处,朦胧的泪光映出一抹明净的蓝。
纯粹,美好,海阔天空。
灰暗的视野终于有了一丝亮色。
是命运给予的救赎,是上帝恩赐的天使。
啊,终于……
枯瘦无力的双手垂了下去,一切又重归黑暗。
“哎!你怎么又晕过去了?醒醒啊!”
眼前的少女如同生命尽头的枯叶蝶,折断了焦黄的两翅,失去活力即将泯灭为一地随风而逝的尘土。
精致的面容躺过微凉的薄汗,眼中的碧海泛起波澜,顾不得格瑞平日里的警告,少年直接冲了上去,在探到微弱的鼻息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快死了,我必须得救她!
没有丝毫犹豫,金果断地背起昏睡的少女,离开空荡荡的巷子,避开人流如潮的主道,抄着熟悉的近路往家中奔去。
“金,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鸢紫色的梦幻花海足以令所有人为之动容,却尘封于厚实的冰层之下,透着生人勿近的薄凉与孤高。扫视着床上病者的视线愈发冷的彻骨,夹杂着敌意的警惕从未收敛。
“你忘了当初的麻烦了吗?”
同情心泛滥的后果就是被不知底细的敌人接二连三的刺杀,险些命丧黄泉的教训使他不得不提防一切来路不明的外来者。
“可她快要死了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金发的少年奋力做着辩解,蓝眸中透着永不服输的倔强。
“她不能留下。”
低沉的声线悦耳动听,依旧是化不开的霜寒冷意。
“我不同意!”
“金!”
“格瑞!”
“算了吧……”
两人同时愣住。
干瘪的嘴唇才张开就渗出了鲜血,沙哑的喉咙每吐出一个字便烟熏火燎般的疼痛,脸上却偏偏一副无所谓的淡然笑容。
“之前的帮助,谢谢。但是……我自己可以坚持下去,所以……就不必劳烦你们了……”
“可是……”
金焦急的望着那个才睁开双眼的少女,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真的不用了。”
少女扯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
格瑞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现在,大致了解了事实。
她死了,但又活了。活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没有丧尸。
放心大胆敞开的门窗,屋内正常的摆设,屋外明媚的阳光,还有,面前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年。一切都宣示着如今的太平。
当然,也会有几个不如意的小插曲。
看那个白发少年冷沉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知道。
她的身体年龄回到了十五岁,虚弱无力不假,饥肠辘辘也不假,但本身的实力一点都没有减退。所以,她完全可以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因为,没有什么能比末世更糟糕了。
没等两人开口,她便在两道诧异的视线下自己坐了起来,面色不改的穿完鞋,扶着墙缓缓朝门口走去。
“等等!”
金的劝阻淹没在了关门的碰撞声中。
“格瑞!”
金对自己的发小发出一声抱怨,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格瑞望着金远去的背影,抿唇不语,紫色的眸子笼上深沉的暗色。
金没能找到她。因为这里是二十七楼,她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骨骼碰撞的嘎吱响声令人毛然悚骨,肌肉撕裂的疼痛逼出了生理泪水,她不受控制的喷出了一口血。
果然,还是有些勉强吗……
试探性的立了起来,浑身的细胞挤压变性,错乱的心率险些使她一头栽倒。
该死,高估这具身体了。
当初面对万丈高楼无底悬崖都能坦然自若跳下去,如今这点高度……啧。
真让人不爽啊。
强忍着剧痛和不适一步一步的挪动位置,没走几步就迎面碰上了一个油腻猥琐的流氓。
恶臭的榴莲味扑面而来,像是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腐烂变质的糕点,甜腻的令人作呕,却不知羞耻的妄图得到贵主的垂怜和品尝。
这是什么奇怪的气味!?
她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嗅觉。
“呦!哪来的小妹妹啊?长这么水灵,来陪叔叔玩玩吧~”
滑稽的嗓音一如本人那般油腻。
……
开局不利啊……
但并不代表自己会坐以待毙。
冷银的薄刃覆着浅淡的霜花,藏匿于纤瘦的指尖,猩色的锋芒自刀尖不着痕迹地划过,骇人的杀意携着几分阴毒,只需轻轻一挥便可先死神一步收割卑贱的性命。
在万分饥饿的时候递上一盘连猪狗都不屑一顾的秽物……简直就是……
毕生的耻辱!
蓄势待发之际,碧色的刀锋携着森森寒意破空而来,浓厚的元力波动激起一阵狂澜,毕现的杀机锥心刺骨,将人灵魂深处的恐惧准确无误的揪出。
好刀法!
劲风吹散发丝,迷离了视线,只能看到四溅的血花和高高飞起的断臂,耳畔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利落的收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