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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不说话，她甚至可以在院子里的那块石头上坐上一整天，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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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听着张云雷的话，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愈加清晰。
“后来，我们带栀栀去看过心理医生，她是健康的。”
“可是……我记得我十三岁跟着老师去了郭家大院，她就坐在那块石头上。”
“那天风很大，可是她还是坐在那边。”
张云雷喉咙忽然干涩的不像样子，他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道。
“是，你的记忆没有错，那一年栀栀八岁了，被诊断为自闭儿童两年了。”
“那也是她到了郭家大院半年来第一次和陌生人接触。”
“我的话，应该算不上陌生人，她之前和她爸爸来过郭家大院，我见过她，带着她和大林去路口买过冰棍儿。”
“你是她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个陌生人。”
“除了大林记得你在医院和她说过话，你们两个谁都不记得了。”
秦霄贤垂下头，十指插进发从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张云雷还在说话。
“后来，你把她拽进屋子，给她梳头，和她说……”
“你记得你和她说了什么吗？”
秦霄贤抬起头，一脸茫然，我和唐慕栀说了什么？
“……我记性不太好。”
张云雷点了点头，这点他还是有一点儿了解的，毕竟老秦也算是他的前队员，张云雷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秦霄贤忍不住了问道。
“辫儿哥，我……我和她说了什么吗？”
“唔，不知道……”
张云雷往后一躺，背倚着沙发，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
秦霄贤又看向郭麒麟，后者对着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大林也不知道，那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会记得吗？
郭麒麟像是看出了秦霄贤的顾虑，说道。
“你可以以后有机会了问问栀栀，她一直都记得。”
她一直都记得。
一直。
都记得。
这句话犹如一颗闷雷，在秦霄贤心上砸出一个大坑，久久不能平息。
他记得唐慕栀刚到他们公司的时候，告诉他们的是她是来追星的，秦霄贤还以为她追的星是孟哥，原来……
原来她是来找我。
秦霄贤脸上露出了一种原来如此却又给人一种无比苍凉的感觉。
他知道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很难消退。
秦霄贤大手在脸上搓了搓，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总觉得今晚的重点还没有说到。
“所以，今天找我说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秦霄贤这一刻精明的不像平常的他，这一刻的他撕去了身上所有的标签，此时此刻他就是秦凯旋。
“老秦，我相信你是能想到的。”
张云雷没有明说，只是给了这样一句话，他一直都知道秦霄贤并不是真的傻。
“今日份更新来啦～”
“我们栀栀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呢！”
“推书呀！《锦衣之下：陆大人的小跟班儿》，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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