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贵和宇文护一向不和,两人在朝上闹得乌烟瘴气。
赵贵?

我见过此人 ,此人心机还算可以 ,但是为何要和阿沪叫板,莫非此人后面还有支撑 ?

独孤信本来没有想太多 只是被这两人的争斗吵的有些头疼 ,但是经过绮岚的分析,他反倒觉得的确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仿佛这背后有一张巨大的推手
父亲要是觉得有古怪的话 ,我让暗卫去查查


你的意思是 ?
赵贵行事张狂,只要派人调查,一定能揪出幕后主使。

可是,恐怕独孤信怎么也想不到,赵贵背后的唆使人就是般若,此时此刻,般若正在和赵贵商谈出兵勤王的大计,宇文毓也坦然表示,自己和整个宁都王府都是赵贵的后台。
这时,孤独信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他已经查明一切,知道女儿在幕后操纵一切,不禁感到非常愤怒,喝令女儿到此为止。可般若的野心很大,她绝对不可能收手!父女俩意见不合,宇文毓也无可奈何,独孤信撂下狠话,要和般若断绝父女关系,岂料般若根本不为所动,在她看来,父亲是太过愚忠,皇上既然无能,自然应该被取缔。
独孤信无法说动女儿,只好黯然回府
伽罗活蹦乱跳地问候父亲,独孤信表示,自己打算向皇上告发般若意图谋反,伽罗连忙阻止,与其让一个昏君高高在上,倒不如让姐夫宇文毓继位。独孤信发觉小女儿也不支持自己,更是气恼。
独孤信忠厚老实,孤身一人求见皇上,诉说赵贵有意挑拨皇上与宇文护之间的关系。
正在这时,独孤信收到了军情急报,得知北齐国主高湛呕血,令陆贞为监国。皇上禁不住建功立业的诱惑,答应了宇文护的要求,还把独孤信的兵权全数划给了宇文护。
皇上本就是个草包,一时没了主意,赵贵便建议道,不如先下手为强,在宇文护未出京征讨前,就杀了他!皇上昏庸无道,准备听从赵贵的话,为宇文护摆下一道鸿门宴。

绮岚,你怎么来了?
你最近在做什么 ?

为何父亲说你与阿姐的争斗越来越。。。


绮岚,不是我非要和她争 ,眼下如果我一再退让 那朝堂上将没有我的位置
可是你如今手握重兵 他们又怎么会放你离开 ?


你是在担心我 ?
宇文护紧紧盯着绮岚
皇上在宫中不下了鸿门宴


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
父亲也知道了此事 ,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放心 ,有你在 ,你爹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宇文护在这点上还是很自信的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独孤信 都不可能会在今晚要了他的性命 ,因为要不起
那你把这个带上


这是,软绡甲,怎么会在你这儿 ?
这是我去想阿姐求的 ?这些东西是阿姐的陪嫁


说真的, 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
语文或还是一脸的戏耍姿态 ,完全没有严肃起来
你不许出事

绮岚还是不想顺了他的心意

好
宇文护也就不逼她,只想让这个小女子慢慢服软
般若的送来软甲,她只希望利用赵贵扳倒宇文觉,但并不打算真的伤害宇文护。
这晚,美女杀手们在宴席间翩翩起舞,正当她们要对宇文护下手时,独孤信忽然走进来,愿舞剑助兴,他一边背诵《短歌行》,一边意气勃发地舞剑,最后将剑掷入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