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番打斗理所当然的惊动了这水晶宫的主人,水晶宫的主人东海水君气冲冲的赶来,见着眼前的场景。
左边润玉一行虎视眈眈不好惹,右边昆仑虚父神嫡子战神墨渊的弟子,同样惹不起。
再看着路中央的,太子夜华,算了算了,这个也惹不起。
咦,有个漏网之鱼!
于是东海水君就把炮火对准了白浅,“不知本君哪里惹到了这位仙子,让仙子将本君这园子毁成了这个样子。”
白浅:“……”
就很迷惑,这在场这么多人,怎么就是她弄的了。
好歹白浅还记着今日是东海水君的宴会,她来这里是为了贺喜的,最重要的是这是恩人的家,所以白浅很是好脾气的说道,“水君可是误会了?”
东海水君听白浅这么一说,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加不好,当即怒道,“休想抵赖,我园中的珊瑚精亲眼看到,说是一绿衣小仙所为,你看看,这在场的除了你之外,还能是谁?”
绿衣小仙!!!
白浅一下子清醒过来,用余光瞥了一眼夜华身旁的糯米团子阿离,想起之前她确实将破云扇借给了那小天孙用过,且小天孙也确实身着绿衣。
ε=(´ο`*)))唉,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那珊瑚精说得对,也说的不对。
水君怕是在理解上,生了点歧义。
珊瑚精说的小仙指的是形貌,水君呢,却理解成了阶品;糯米团子阿离是夜华长子,天君重孙,品阶自是不低。
而白浅呢此番着的这身行头,却委实看不出来是个上神。
且在场的她,大约除了她之外,也就没有人可以让水君息怒了。
罢了,这件事原本也是她的错,总不能让个小孩子去认错吧!
白浅要认错,凌薇却觉得这东海水君这件事办得实在是欠,在东海水君目眦欲裂的时候,站了出来,“水君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是觉着在场的人,唯有我青丘好欺,所以才不依不饶的追责我阿姐吗?”
“这位仙僚不曾见过?不知在何处修仙”东海水君见凌薇出头,又听得‘青丘’二字,不由冷汗直流,难不成今日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原本选了一个最好欺,其实是最不好欺的。
凌薇凉凉的笑了笑,也没有对东海水君不认识她,表达出任何不满,毕竟这位东海水君又不是七万年前那一位,而且她与白浅深居简出的,除了青丘之人,谁见过她们?
只是对东海水君这欺软怕硬的作为,让她实在是欢喜不起来,便给了东海水君重重的一击,“哦,原来水君不识得本上神啊,这也难怪,昔年本上神随家师来这东海的时候,水君约莫还只是个皇子,是以不曾见过本上神。”
东海水君听得这话,便已经猜到这位的身份,忙小心翼翼的开口,“是”
凌薇四处望了望,才道,“这时间过得倒是快,一晃都快十万年了,水君的眼神好像不怎么好啊?”
凌薇只说了‘水君’二字,就是不知眼神不好的,是前任,还是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