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百无聊赖的坐在宴客的大厅内,等着主人的到来。
昨天晚上她闹得张启山脑壳疼,有这么个活泼的张夫人,张启山这日子真是又甜美又烦恼,这不实在忍不了才将自己一晚上烦恼的事情吐了出来。
原来是二月红的夫人苏醒,既然是喜事,那合该高兴才是,尹新月还纳闷,当初他们着急的样子,尹新月还记得很清楚,怎么人醒来,张启山反倒不高兴的样子。
张启山便向尹新月解释,他不是不高兴,而是因为长沙城如今的形势很不安全,若是再查不出矿上下的事情,指不定还会乱成什么样。
只是二月红夫人才刚醒,他也实在不好上门,让二月红跟着他立即下去打探。
尹新月听了之后,一拍巴掌,既然她已经是张夫人了,那这件事自然是要靠女人啦,就让她去与红夫人商谈一番吧。
是以,一大早,天还未亮,尹新月便火急火燎的起床,很快便来了红府。
知意从后院过来,便见客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小洋裙的姑娘,大大的眼睛,娇俏可爱的脸颊,一看就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抱歉,我来晚了”
听到声响,尹新月抬起头望过来,只见一个绰约多姿的女子,身着水蓝色旗袍向她走来,别的都好,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尹新月明了,看来这位就是红夫人了,怪不得能得二月红那样的男子情根深种,这么个女子,谁不想要!
这么想着,知意已入了大厅,尹新月急忙起身,“红夫人有礼,尹新月叨扰了”
“张夫人言重了,知意久病未愈,张夫人来长沙这么久了,还未拜访,真是失礼”知意向尹新月行了个平礼,又示意尹新月请上座。
知意以为这里除了尹新月之外,还有别人,结果除了尹新月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二月红的意思,还是那些人看到尹新月来了,不敢与佛爷的人相争,这会儿都已经走了。
“红夫人也知道了啊”知意的一声‘张夫人’,让尹新月既感甜蜜,有觉羞晗,她虽然很想要大家称呼她张夫人,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没有嫁给张启山。
“佛爷从未带过姑娘回府,这一声也是早晚的事”知意挺佩服这个姑娘,居然敢从北平奔到长沙,就是为了一个张启山,看着她就像是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不过张启山不会是元硕,他应该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尹新月同样并非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
这桩婚事,大约不会太晚。
“是吗,可是张启山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这一段时间都看不见人”尹新月说起这个便觉得十分气闷,她从北平过来,都没有熟人,平日里除了府里的丫鬟,都没有人跟她说话,张府的那些侍卫,跟张启山一样都是闷葫芦,她都闷死了。
还有啊,张府虽然很宽,可她逛了好几天也看够了啊,都没有人陪她逛街,好无聊啊!
“佛爷是长沙城的布防官,平日里公务自是繁忙,不过他公务处理完的时候,定会有空陪着夫人的”大权在握的人,自然跟旁人不一样,这事知意还是清楚的。比起这个,二月红就很好,他是唱戏的,又是老板,不用花太多时间在其他的事情上,都是陪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