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本来也是富裕人家的姑娘,若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也许会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可惜事非如此,五岁时我随母亲外出上香,被人掳走,醒来之时已经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被迫喝着各种药水,怕过也哭过,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父母可以很快将我找到,然后带我回家,我等啊等,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跟我关在一起的孩子一个个都死去,只有我坚持着活了下来”
以前这是知意永远不愿意回忆的往事,可如今她却能毫不在意的将这件事像讲故事一样说出来,可见终究是变了。
“那些人都死了之后,我又接着喝了不知道多久的药汤,直到被带出来,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深处何处!抓我门的人是当时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医,他是个嗜毒如命的人,抓我们来便是要制造药人,而我是那些试验品中,唯一活下去的人。我不想去死,既然之前我都坚持下来了,那么我也一定能坚持下去,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
“这样很好,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知意的话,二月红听着都觉得难受,双眼通红,极力忍耐着说。
“可这却是我上辈子做得最后悔的决心,如果那个时候我就心甘情愿的去死,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我以为以前那些已经是极限,可从被带出来开始,我才真的清楚以前那些不过只是最基本的开始,接下来才是重要的步骤,抓我的人是因为什么骨骼精奇,适合炼制的体制,为了炼制药人,每日喝着各种毒药,那些毒药有香甜可口的,也有奇丑无比的,有能见血封喉的,也有能痛个几天几日都不能死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道喝了多少毒药,也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可我却知道在那样对待的同时,我自己也凭着年少时认的那几个字、几幅图,将自己变成了个半知半晓的毒人”
‘啪’的一声,知意望过去,竟是二月红捏碎桌上酒杯的声音,可他却充耳不闻。
知意停顿了一会儿,组织语言继续道,“后来我终于找到法子,杀了他,逃了出去。那日他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特别高兴,一时没有忍住,喝了酒被我发现,我知道自己必须一击即中,否则便没有退路。也许是潜力无穷尽,我成功了”
“他把自己的住处建造在深山里,四周全部都是毒虫毒蛇之类的,不过我自己就已经是天底下最毒的药物了,这些已经不是很怕,我逃出去之后,遇见了当今最不受宠的皇子元硕,也是我这那一生最遗憾的事”
听到此,二月红忍不住打断,“元硕,就是那个为国征战多年,战功赫赫,可却差点死在父皇猜忌、暴毙于兄长手中的大渝晋武皇帝元硕?”
知意点点头,确实是他!
二月红皱眉,元硕在史书上可是个文韬武略、严己宽人、为政勤勉的帝王,知意与他有接触,知意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或者是知意的死与他有关的吗?
知意是那个朝代的人,离现在就是一千多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