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好对于夏妮是不认识的,之前被苏万逼着跟踪了夏妮几天,但是也没有看清她的脸,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张珍鸾跟夏妮生得多像了。不过是认识的人,又是要去同一个地方,又见黎簇避如蛇蝎的样子,杨好以为这个张珍鸾不对劲,当即思考了几十个借口,远离张珍鸾。
好在,张珍鸾待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黎簇他们所在的车厢。
杨好便问道,若是真有问题,能甩掉吗?“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那咱们要跟她一起吗?”
“既然被人发现了,咱们就不可能把人甩开了。” 黎簇想到上次跟吴邪一起的时候,张珍鸾这缠人的功夫,想想都打颤。跟着就跟着吧,她的身手那么好,跟着还有个保障,而且都是去过沙漠的,也方便。
张珍鸾要是知道黎簇的想法,肯定会大赞,有眼光,知道被她张珍鸾看上的东西,肯定是没有机会逃避的了。
没办法,就是这么自信,谁让她有个厉害的姑父和姑姑呢,遥想年幼之时,被逼着学医血毒的时候,张珍鸾就是两眼发黑,双目无神,好在爹爹心疼她,没有很严厉的督促她学武,不然现在回忆自己的童年肯定只有悲伤逆流成河。
虽然有时候她也遗憾,没有吧,学到姑父武艺的一半。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曾艳羡于姑父可以飞檐走壁,不过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什么可怪罪的。左不过,这些东西她可能也会用不到,而且她自觉自己身为爹地和妈咪的女儿,肯定也继承了他们长寿的基因,她的时间还有很多,慢慢的学,也是可以的。
为了让吴邪的计划完美进行,解雨臣诈死了,夏妮只好收拾收拾去参加解雨臣的葬礼。
虽然九门里的人都知道解雨臣是死在汪家人的手里,但是他们也只是听说了消息,很多人都不相信解雨臣真的死了,说不定,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他跟吴邪说好,要独吞古潼今的宝物的一部分。
夏妮去参加葬礼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老人,是红家的人,他年轻时候跟着二月红唱戏,如今大家都尊称他为何老。
解雨臣这一次诈死,红家的人虽然收到风声,他们觉得小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死了,就没有亲自前来。不过红家主家人没有来,却让家里的老人前来,算是做个代表。
何老便与张日山约着下棋,夏妮没有打扰,而是坐在一边思考,十年快到了,他要出来了。
没有多久吴二白来了,见了张日山就要躲,可张日山早就发现他了,还把他叫过来。
“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跟叔叔们打个招呼啊”张日山手持黑棋,没有回头。
“哎,我就纳闷了,您这背后是长了眼睛啦,怎么看出来是我的?”吴二白原以为张日山叫的不是他,只是他坐看又看,也没有看见其他人,只好上前来,跟夏妮点头问好之后,走到张日山旁边。
“二老这是参加葬礼,还不忘下棋,真是别有一帆风趣啊”吴二白打趣道。
何老手持白棋,说道“我们那只有赶上这大日子,才能见上一见。”
吴二白便准备走了,“好啊,那你们二老接着下,我就不打扰了”
张日山岂会放人走,“我们也许久未见了,不如做下来聊一聊”
吴二白先是看了张日山一眼,又看了何老,苦笑不得,坐下来。
张日山又走了一步,何老哎哟一声。
吴二白望了一眼棋盘,笑道“何老,你这还下什么棋啊?输定了啊”
何老也不恼,放下棋子,“打发时间嘛,总比花力气装失落难过的好嘛”
“这么说,二老也不相信小花是真的死了”
张日山高深莫测的道“我们相不相信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