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脸色的笑意,从嘴角蔓延至双颊,笑得如同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一样,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冷夫人,不知冷世子的什么事啊?”
“这个……哎!要说这个本不该是我来说,怎么着也得找个媒婆来看看你们府上的口风!可是现在这两个孩子也弄得有些不成样子,我担心若是找了旁人来,再说不清楚,这出了虎门嘴上再没个把门的,万一再说了嘴,这与咱们两家的声誉都有损,不是?”
老夫人听这话有些不对劲,开口道:“冷夫人这话何意?什么两个孩子闻成哪样?冷夫人的话,还真是让人费解呀!”
慕容萱却是低眉顺眼地就在老夫人的身后站着,眼观鼻,鼻观心!
“这……瞧我!都怪我没有说清楚!”冷夫人赶忙的转头道:“是这样,我们家冰凡哪,与你们府上的二小姐二人是情投意合!这不是嘛?前些日子,我本来说是要给他相看妻子,可是他一直不同意,我带着他那也是看了不少的名门闺秀,可是他就是不肯答应,直到昨天被我逼的没法子了,这才对我说了实话,说是看中了府上的二小姐,所以别的女子才再不入她的眼!”
王氏一听就懵了,怎么成了二小姐?不应该是大小姐吗?王氏再三回忆,没错呀,那人的确是将慕容雪的速带给她拿了回来,而且那东西还是她和慕容雪二人亲自烧成了灰烬的,怎么这会儿又成了慕容雪呢?
王氏急道:“冷夫人,你是不是你弄错了!我们慕容府可是有三位没出阁的小姐呢!”
“错不了!”
冷夫人笑道:“我原本也是怕弄错了,一再问过冰凡了,慕容夫人,这点儿事儿我还不至于弄糊涂了!”
老夫人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这说好听点儿是两个人两情相悦,说难听些岂不是成了二人私定终身,这还了得,再一想,那冷冰凡,那就是眼高于顶的主,自己没有什么好本事,却偏生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干大事的料!这玉禁国中,谁不知道他冷冰凡是出了名的文不成,武不就!原本当个好好的文职小官儿,听说如今又闹腾着要参加今年的武试!这不是明摆着找打吗?有陈子枫在这武状元还能让别人抢了去?
“冷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南平侯府也是要脸面的,您这话一传出去,我们家慕容雪的名声可就毁了!”
冷夫人一听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这老夫人竟然是会拐着弯的拒绝她!她冷夫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今皇后的弟媳妇!她哪能受老太太的这等气,当下脸色就变了,手中的茶盏也是重重地往一旁的桌上一放!
“老夫人,这话怎么说的,你们南平侯府要脸面,难不成我们武昌侯府就不要了?要知道我们冰凡那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又不是娶不到媳妇儿!要不是他二人私底下交换了信物,我何至于厚着脸皮到你们府上来说这个事儿?我要不是顾着你们南平侯府的名声,我会亲自先来探口风吗?真是不识好人心!”说完,脸便一扭,看下门外!
老夫人听了这心底的怒气立马就上来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砖上一敲看向王氏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还不将她喊了过,来问个清楚!”
“是,母亲!”
王氏也算是不敢有所怠慢,要不是顾及着冷夫人在这儿,她就自个去问个清楚了!
“祖母,您别生气,先用口茶消消火!”
老夫人接过茶,喝了两口,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过多久,那慕容雪便来了,接下来的事便一切都是顺利成章了,慕容萱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的神情,在听着这毫无营养的对话,心中是暗暗冷道:“王氏,慕容雪,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否则你们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老夫人被这母女俩给气的,险些是给背过气去!
“好了!”老夫人轻喝一身!犀利的目光从王氏和哭的梨花带雨一般的慕容雪的身上轻轻扫过。
“冷夫人,这婚是我们侯府应下来了,劳烦你回去后准备三媒六聘吧!”
“还是老太太痛快,那行,那晚辈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冷夫人说着,轻蔑的看了王氏和慕容雪一眼,说实话,她是打心眼里看不上慕容雪的,她心中中意的还真就是这府上的大小姐,可是没办法,自己那个倔强的儿子就是喜欢上了人家,在家里是又哭又闹的,非她不娶!谁让自己是当娘的呢,没办法,只好允了他!好在这慕容雪也算是侯府的嫡女,配她儿子倒也还算是门当户对!
再说了,儿子娶了她们侯府的嫡女,这以后南平侯府和她们武昌侯府还不就是绑到了一块儿着,这太子不也是多了一份助力!
慕容萱劝了劝老夫人几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幽香阁,这一路上,她一路走,是一路笑,这个暗心做事还真是绝!自己只是命他将慕容雪的一条绣了名字的帕子将自己的那条束带换了回来烧掉,没想到他竟然还将冷冰凡的一个随身香囊给放进了慕容雪的枕下,而慕容雪的婢女一时不察,竟然也没发现那香囊不是她们小姐的!随手便放进了床边的小柜里,如此!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更让慕容萱没想到的是,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些迷药,竟然是让冷玉凡对此深信不疑,认定了自己的确就是与慕容雪交换了定情信物!
如今那香囊的确就是在慕容雪的房内找到了,而且还是就在自己的枕边的小柜子里,这让慕容雪还如何反驳!事情已然是闹成了这样,若是慕容雪不嫁给冷冰凡,那她还能嫁给谁?难不成这一辈子长伴青灯枯佛?她们母女二人又如何舍得?
此事到了晚间时,被慕容斌知晓了,大骂慕容雪,不守规训,竟然是与人暗通曲款,当真是败坏了家风,当即救命她去跪祠堂了!即日起禁足,什么时候出嫁,什么时候再解了禁足!
“大小姐,这下好了,说二小姐只要一嫁了出去咱们府里可就是清静多了!”云儿有些天真道。
“你呀!这事儿哪来这么容易,你瞧着吧,这个慕容雪可不是个轻易认命服输的主儿!她竟然是要想着法子来悔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