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青肤樱凋零的半落残妆,却正值梧桐树开的茂盛。
每天远程处理处理杂志社的工作,翻看几本时尚书刊偶尔看中那个春秋季新款包包就默默地记在下个月的购物清单里,早中晚三餐并着吃,凌晨入睡午后才起的日子过得混乱麻木。若不是某天散步归来瞄到了日历,夏安几乎快记不得自己这样赖在安红豆家蹭吃蹭喝了将近一个月。
接到墓园总局的电话是一个雨水缠绵的早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见电视里重播的泡沫剧对白。凌晨3点才勉强睡下的夏安还栽倒在被窝睡得昏天暗地不醒人世。
手机响的时候,赶着上班的安红豆正急急忙忙往嘴里塞着楼下卖的萝卜牛肉馅蒸饺,电话那端人表达的言简意赅——同协议已盖好章,旧墓已移至陵园,只待家属签字便可进入探望。安红豆嗯嗯的应着,挂了电话把内容一字不差的转达给夏安,也不管被强行摇醒的某人两眼迷蒙的看着她,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