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这两个字读起来总带着股漫长孤独的味道。言语间都带着些许无望的意味。
在大多数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们无一例外的选择了等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明知改变不了现状,却是冰冷寒夜中最后一丝温暖的安慰。而再明亮的光线被射出穿梭在巨大的时空中总避免不了隐匿在黑暗中的宿命。就像得知强烈的台风带来海啸即将来临的沙滩上的游客惊恐慌乱不顾一切的逃命,却被告知要在原地静候救援飞机一样。
这种在死亡与希望间的残酷抉择真说不上是安慰,更像是一种折磨绝望。尽管如此,我们却无时无刻不在等。
上班族每早披着晨光露曦等待公车,运动员焦急忐忑等待比赛上场,岸边捶打衣物的阿婆等待打渔归来的阿公,坐在圣西亚湖畔的索尔维斯在等着踏月归来的保罗茨尔,圣地亚哥还在梦境中等待着他的那条大马林鱼还有破旧的渔船,星球上那株独一无二的玫瑰花等着爱她如命的男孩。
一生中,每个人都忙着等待属于自己要去等待的东西。即便往往不复初见时的美好。
年少总是冲动仅凭一腔热血挺着胸放肆嚣张的行走在荆棘中不喊一声疼,岁月更迭蓦然回首,从指缝中缓缓流逝的无尽时光在期待与绝望的循环更替中终究沉溺在恍如隔世的巨大荒芜里。于是,成熟的我们开始学会衡量利弊算计得失,然后我们的等待不再专心,不再仔细。
而总有些人,执拗的不肯相信不肯屈服,梗着脖子继续行走在逆流河岸,固执的让人心疼,于是上帝开恩,现实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就像是夏安,终究逃离不了绝望的宿命。执拗的等了王俊凯7年,岁月不换,结局却是时过境迁。
春秋共来不共去,离时同安不同归。
不过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