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洛扶宴所言,她从宗人府出来了,就在傅远寻看过她的三日后,女帝亲自来接她出来,阵势浩大,还了洛扶宴一个清白。
傅远寻正准备上朝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
傅远寻去告诉女帝我今日身体欠佳,不敢出现在天子眼前。
随后傅远寻便一人去了书房。
书房里面物件都规规矩矩的摆放着。
他坐在书桌前,想着之前的事情。
过去的探子是洛时遇养了许久的人。
照理来说,洛扶宴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可能会活的到今日,还将探子杀害拿到了被陷害的证据。
洛时遇的人居然出了问题。
傅远寻眯着眸子,看着案桌上面的狼毫,拿起来许久却没有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字。
他一个人在书房里面待到了夜深。
派出去的侍卫这才回来。
侍卫宗人府审讯五殿下的今夜都暴毙了。
傅远寻丝毫没有觉得意外。
傅远寻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在皇室之后不争不抢的能有几人?洛扶宴不过是没有露出锋芒而已。
如今洛时遇害死了北辰远,洛扶宴自然更加不可能善罢甘休了。
有些人看上去再淡泊再心善都是装出来的,唯独毒,是骨子里面与生俱来的。
洛扶宴,便是这牢笼里面的一条毒蛇。
而此时的洛扶宴躺在寝宫里面的贵妃椅上,喝着不冷不热的茶,问面前的婢女。
洛扶宴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小今殿下,都已经办妥当了。
小今那日宗人府里面的牢狱,一个不留。
闻言,洛扶宴慢悠悠的放下茶杯,语气有点可惜。
洛扶宴这般死了倒也是轻松。
接着,语气微微一沉,却是带着笑意的。
洛扶宴拿一个人去鞭尸,随后送到二殿的府上去,她不是最不待见这些东西吗?
洛扶宴便算是我送给她的礼了。
小今闻言立马就去办了。
偌大的寝宫里面只剩下洛扶宴一个人。
身上的鞭上还没有恢复,虽然太医已经用了最好的药膏,但也只是不留疤而已,若是要好全,还得费一些功夫。
忍痛起身,洛扶宴打量着寝宫里头,这和她当年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不过是刚刚搬了出去,皇父就出事了。
洛时遇居然还想要借着这事来除掉自己?
新账旧账,自然要慢慢算。
洛扶宴疼出了一身冷汗,唤来了婢女进来伺候沐浴。
夜深时女帝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来了寝宫。
洛扶宴母皇怎么突然来了?
女帝觉得你在宗人府受的委屈是因我而起,便觉得心中不太安稳。
洛扶宴母皇严重了。
洛扶宴起身想要行礼,却被女帝拦下。
女帝你如今身子骨不好,便免去这样的礼节吧。
洛扶宴多谢母皇体谅。
话落,洛扶宴虚弱的咳嗽了几声。
女帝瞧着那双和北辰远极像的眸子,顿时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女帝是我糊涂了。
女帝你好生休息。
女帝这几日也无需上朝了。
女帝若是有什么风言风语污了你的耳朵,你只管将那人赐死便是。
洛扶宴儿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