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
我最近看了好多文
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每次写之前唠唠叨叨……

(其实是为了凑字数……)
每日一问:今天你看作者说顶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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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苏将头埋进双手里,搓了搓脸。
舒适的温度晕满全脸,干涩红肿的眼睛得到缓解,指间的泪水缓缓流下。
她起身抽了一张纸巾,在手掌上用力刮蹭。只觉得稚嫩的皮肤被刮的生疼,却看不见一点颜色。
屋里的台灯被打开,米苏照了半天也没看到纸上的彩妆。
“哭了那么久,早就花掉了吧。”
米苏在心里自我安慰,她坚信,像白敬亭那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回来给她卸妆的。
万一呢?求这一个万一。
米苏走到卫生间,没有看见任何一张卸妆巾。
“果然”
米苏笑了笑,笑她自己的无知,笑她的某种执念。
恰好一抬头,她正看见镜子里自己刚才的一笑。
米苏凑了上镜子前,像是抚摸艺术品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顺着光抬头,光的尽头,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细影。
欢笑,嬉戏,宠溺,打闹……
以及滴在水池里的一滴泪
没有任何犹豫,任何思考,任何思索,像是潜意识里召唤一样,米苏拿起水杯将镜子砸碎
而落击点,正是那些合影
看着满面镜子一点点延伸出裂痕,米苏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厨房里的铃声响起,米苏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接起电话。
米苏喂
rose(半夏)……米苏?!
半夏被她电话里低沉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甚至还看了一眼确认是不是米苏。
米苏嗯
rose(半夏)我听……
米苏没有听清是谁的声音,只听到半夏那边有一句短暂而急促的提醒
rose(半夏)我算你不开心了!
米苏啥???
rose(半夏)你就说我算的准不准吧
米苏准……
米苏一边听着半夏在电话那头聊七聊八的,一边走进了阳台打开窗户,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雨后夜晚的空气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街道上没有一辆车,平时灯火霓虹的街道现在暗无一处。
她贪婪的吸着,冰凉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晕昏的大脑一遍又一遍被刺激着。
她想像鸟,在无尽黑暗的天空中飞,直到最后一根羽毛被风吹不动,最后一下双翅扇不起,最后一双金爪被磨破。
她也想像其他人,什么人都可以,或是大富大贵的商人,亦是家庭美满的普通人,甚至是路边流浪者,也可以是死无认证的尸体。
她绝对是病了,病的不轻
她有感觉,但不知得了什么病
感冒吗?
她吹了一夜的凉风,很可能是
心肌炎吗?
连续一周的高压工作让她在台下甚至吸不上来气,很可能是
胃炎吗?
超市老板都被她拎的两箱酒震惊到了,很可能是
偏头痛吗?
每天早上三四点睡六点起,很可能是
关节炎吗?
一套舞蹈一周内来来回回跳了二十多遍了,很可能是
但还有一种病,米苏相信它是根源
“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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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地下八英里意外出镜哦!!!
刀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