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筝儿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小透和我说,他手上有能和皇帝对谈的条件,是真的么?别是这孩子唬我的吧?”
上官行舟想起上官透跟他说的就头痛,若是此事为真,鲁王生母是外族细作,这事简直骇人听闻,且不说怎么知道的,一旦知道这种皇家私密就没什么好下场,皇家的笑话是臣民能瞧得吗?他耳提面命让儿子不准再想这件事,但愿这孩子能听到心里去,至于林畅然图谋不轨,倒是能利用一番
“透儿尚小,不知皇家险恶,你我还不知道?皇家的条件哪有那么好谈?”
“我就说这孩子想的太简单,至于筝儿,不破不立,大不了自请下堂也好过在那王府里受罪!我的女儿就是不再嫁我也养的起!旁人说什么我贺凌君才不在乎!”
贺凌君说的一点不错,她若在意世人看法,就不会当机立断和上官行舟分府多年,哪有夫妻做成这样?在这点上,她和上官透是极像的
“皇家信命,若是鲁王与筝儿命格不符,也不能强求”
“你是说?只是当初订婚的时候说的可是八字相和,这突然变卦不好说吧!”
“事在人为,整个钦天监不能是摆设吧!”
贺凌君点点头,这时候的人都在乎命理,尤其皇家更是忌讳颇多,这理由也算光明正大,也能让薛烈受些罪,若是能成,当然是上策,上官行舟又思量着林奉紫的事,和贺凌君简单说了说就和礼部尚书约酒去了
“行舟兄,您可是稀客呀!”
“致柏老弟才是大忙人!这酒都不好请”
说起这个方致柏就头疼,如今首当其冲的就是两族联姻,两族相交,和亲远嫁都是常事,更何况赤痕族诚意十足的将三王子养在中原,不用背井离乡,就在京都里头,若是这连婚事都解决不了,哪里是和气是拱火吧
“行舟兄可不要提了,诸位王爷同僚如今见我如见瘟神一般,我这心里头苦啊”
“我这里倒有个人选,不知道你满不满意了?”
“快说说!”
“如今陛下没有适龄的公主,侄女总是有的吧!”
“安王殿下的念阳郡主可是独女,又是遗孤,这怎么行?”
“这戏文里总说白衣卿相,这现成的布衣王爷不就有两个?林纵星那个女儿正当适龄”
“高啊!水酒一杯,不足敬意,待这事了解了,我一定请行舟兄吃酒”
“不急,这事情你只要办的细细的咱们就算两赢了!”
“哦?这林纵星有本事招惹贵府了?”
左右丢人的不是他儿子,又要礼部尚书去办这件事,上官行舟便简言说了几句缘由,最后只听见方尚书愤懑
“如今这桩这好亲事也算圆了这姑娘攀龙附凤但我心思了!我呸!还以为是什么贵女,结果这般不要脸面!名节是小,清白事大,必须好好查查,若有差池,这不是给国朝丢人么?”
“这事就拜托老弟了!”
“我说小透也到年纪了,亲事有什么打算?不如咱们两家结个亲家?就算庆贺这次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