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上官透抿了抿,他其实很想问为何当初把他扔在灵剑山庄置之不理,或者当初为何不听他解释便押着他给林纵星赔罪?可他不是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人,那几年合该是家里最艰难的几年,到底没再开口,等他想好了再说吧!上官行舟也并未逼他,只说起来其他的事
“透儿这次是独身回来的?怎么没带着无命一同?遇到危险可怎么好?”
“爹放心,光天化日的哪有什么事?我有事交代无命办,让他留在月上谷了”
说起月上谷,上官透明显见着上官行舟眼神变了一瞬,虽然很短,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爹,怎么了?”
“透儿,林畅然……罢了,你离他远些”
“爹方才不是说让孩儿住家里,他还能上国师府不成?”
“他自然不敢,那透儿就安心住在家里,若有什么缺的找文福帮你添置”
上官行舟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心里惊异于上官透言语中对林畅然的疏远,既高兴又气闷,透儿不是随意冷淡人情的性子,这当中必然有缘由,但并没有开口问,只要他执意要查,必然能查出来,林畅然受月上谷庇护还敢轻慢透儿,果然是奸诈,看上官透精神不大好,便离了劲风居让他休息
“爹”
“透儿还有事?”
“我能不能去看看姐姐?”
“可以,透儿自己出门还是小心些,无命不在你身边,明日我再拨些人给你”
父子两人各有思量,上官透想着当面问一问姐姐,是不是真心爱慕鲁王,但凡有一分不愿,他都能想方设法叫姐姐和离,更何况那个时间各种因素混杂到一起,应当是没有几分真心的,至少鲁王是;上官行舟自然想将这些年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若是有人真敢把手伸到他儿子身上,就别怪他不客气
无命在月上谷查的热火朝天,也是窝着火气,难怪林畅然左推右阻的,这才查了三成,若按正常收成来算就已经有了一百万两的空缺,这还是最基本的产业,那些土地租赁、古董行以及粮米等还没轮到,这林林总总下来,至少要五百万两了,待他查清,才是大吃一惊,单单粮米的仓库就少了百石,再加上现银四百八十万两,仅仅四年,林畅然竟私吞了谷中资产六百万两有余,他也知道事情轻重,只能亲自送信到国师府,只是他到的时候,上官透早就在去相州的路上了
“国师大人”
“无命,我问你,透儿近日可是遇到什么事了?透儿和那个重雪芝又是怎么回事?”
“公子他两月前回过东都,前日又回来,国师大人没有亲自问公子吗?”
“透儿什么都不说,你说”
上官行舟看着噼啪作响的烛火,想着要不要送皇帝一份大礼,他能查到的只能是最近的表象,内里缘由并不清楚,不过单单林畅然把他的儿子和那个祸头子重火宫牵扯在一起就不能容忍!他以为这护身符是百试百灵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