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安王殿下今日怎么来了?”
“本王与从瑶虽说如今待在京中,不知何时又该启程回南,从瑶难得归京,今日是准备约了你们夫妻与季夫人夫妻往郊外逛逛,今儿不是休沐么?还有事?这排场是要做什么?”
“回殿下,下官文隐,奉太子殿下命请上官大人赴刑部配合查案”
“太子?不曾听说近日太子有督察办案,是朝中哪件案子?”
文隐一听有戏,连忙洋洋洒洒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明里暗里地说了几回上官透处事不当,不敬储君,他自己说的过瘾,完全没看到薛照越皱越深地眉头
“胡闹!”
“殿下圣明”
“本王说的是你,不领圣旨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带人闯入官员宅邸,下次呢?是准备闯一闯亲王府邸还是皇宫大内?!”
薛照不愧是皇子亲王,见事总能想到最严重的地步,太子如今能对朝廷大员无所顾及,日后难保不会起了心思,擅闯皇宫,例同谋反,这种罪名谁敢认领?当即跪下请罪,让人清出去后上官透才带着清晓应邀出去游玩,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像完全没有这场闹剧一样
“你这性子也过于随和了,这样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无关之人而已,何必在乎!”
“你啊!反正小心些吧,这朝上站着的这些人,谁不是一只狐狸,有些甚至是千年的老狐狸”
“身正不惧影斜,何况我也不是任人揉捏,有些人不如清清自家门前雪,免得摔的惨痛”
“那倒是,前几日见到太子,见他心性不稳,更没什么储君风度,比从前更不稳重,国将此君,难免不妥”
“储君之事不是吾等臣子能够置喙的,陛下心中自有决断”
“岳丈大人也是如此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南遇刺尚未有定论,相州之事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雨”
“诸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看似无关的事,谁又能说清内里是什么缘故?”
“你是说?”
薛照知道上官透消息灵通又受皇帝看重,能说的内情也必定是实情,江南是他的封地,相州又是鲁王在管,他可不记得自己和这位五皇子有什么交集
“安王殿下不知林畅然近一年都在相州之地么?”
“这……鲁王可真是糊涂!先皇子孙,谁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被撤了王位,说是自愿放弃,但先祖之中未必没有闲王,与这等人来往密切当真是惹祸上身”
“这种陈年旧事我就不懂了,鲁王对相州之事的民生灾情隐而不报已是事实,至于其他,我也不知”
“天灾频发,可做的文章可多了去了!”
京郊景色不错,几人逛的畅快,只是过了未时,便有人来请薛照进宫,也只能打道回府,上官透后来再去询问,并没有说什么事,只是听从瑶表姐说安亲王当时从宫里回来神色不佳,似乎是江南出了什么事,他们是要提起启程回南了,甚至来不及与人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