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阳光普照啊。可是,我觉得自己黑眼圈好重!大概是昨晚的事吧,是个正常人总得会有些什么心理阴影的。现在只祈求以后不在发生,不在遇到,不然惊吓后失眠可不好受。
礼品店——
“梅姐!早啊!”我踏进去,这礼品店是我日常工作的地方,而我口中的梅姐则是这礼品店的老板娘!
“嗯,早啊,小晓,你…噗~”听到我打招呼,她也回应,刚抬头这话还没说完呢,就笑喷了。搞的我一脸茫然。
“梅姐,至于么,我就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呀!”
梅姐:“哈哈哈(ಡωಡ)!没事没事!”
“哦!唉?对了,梅姐,今早你有没有听到关于那些什么杀人案啊,或是诡异事件的新闻?”
我担心昨晚的事,毕竟那也是人命案啊。然而,好像是我想多了,
“没有啊,哪儿有什么人命案啊,这都啥年代了!咋的,熬夜熬久了吧!”梅姐笑了笑,还以为我是熬夜熬久了,落下什么后遗症呢。
我有些疑惑,“嗯?不该啊,难道是幻觉?可是昨晚我挺清醒的啊!”梅姐看了看我,“怎么了?”
我摇头,向四周看了看,却看不到平日同我一起来这上班的林念。于是我便去问梅姐,“梅姐!林念不来上班吗?”
经我这一问,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啊?哦,对了。林念她啊昨晚就请好假了,说是有事!这几天啊她总是回去得很早,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对了,下班了你去看看她吧,毕竟你俩儿关系好。”
(有事?)“嗯…好的,下班了我就去。”我有些不解,毕竟以前无论多大的事她都会和我说,可这次…我居然浑然不知!
夜——
下了班,收拾好东西我便准备去林念那里。她家离礼品店不远,做个车差不多也就一小时的路程。
门口
叮~叮~按了差不多快一分钟的门铃了,居然没人给我开门?
(不在家吗这是,可都十点了啊!)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以免白等半天。
……“林念!你不在家吗?”
“在的”
“那你怎么不开门啊?我都按了半天门铃了!”
“门没锁,进来吧!”
我…这么直接!我试着开门进去,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卧槽!这姑娘还真不锁门!)这让我有些意外,以前她就算是在家里煮个饭都得把门锁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有小偷进去,更别说是在家休养了!
我刚踏进去,瞬间,一股风便朝我袭来。冷得我汗毛直竖,走到客厅,可却一个人都没有,我朝四处看了看,窗户紧闭,窗帘也拉的严实。(这窗户没开啊,哪儿来的风?)转眼,目光扫到了沙发,刚才明明没有看到林念,可现在她却又坐在沙发上。
我上前,“林念,刚才你干嘛去了,我进来怎么没见到你啊?”
林念抬头,看向我,目光冷冷的“呀,那啥眼神啊,咋的?练眼神呢,要做个杀手啊?”我故意逗她,按照平常她现在早就跳起来“发疯”了!可是现在的她,到还真像个在训练初期的“杀手”。(没有表情)
林念“来了,就坐下吧!我给你倒水!”
我赶忙拿出包里刚买的水果,“呃~不用了!我来的时候顺带买了点水果,我给你去洗洗啊!”说完,我便提着水果到厨房里准备洗,还没来的及打开水龙头呢便感觉身后一阵阴凉,我转身,原来是林念
“怎么都不出声啊,吓我一跳!”确实是吓了我一跳,她连声音都不出,都能走到我后面?
林念伸手过来,“我来洗吧!”
“没事,我来吧!”(她这般样子,可能是不舒服,给她洗有些不好吧!)她也不管,一把拿过我手里的水果。没办法,我只好放手给她!
回到大厅,我四处转了转,居然没看到她男朋友!林念的男朋友李端,他是一个设计师,平常早出晚归的认真工作,还算是一个很称职的男友了。
“唉!林念,你男朋友呢?平常你俩儿不是总黏在一起么!” 林念从厨房里出来,目光呆滞好像完全没听见我说了些什么!
呃呃…空气顿时安静(=_=)~有些尴尬!
慢慢的,这气氛有些不对啊。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搞的我汗毛直竖,非常不自在。
“呃~那个,林念啊,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啊,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我就赶忙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那种感觉太令人不安了!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
虽说我住的小区同林念家不远,但是对于我这么一个缺少运动的人来说(d(ŐдŐ๑)好远啊)。
好在有路灯亮着,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怎么害怕了,再说,这都是常事了!不过这么一路过来,不知怎的,总是心里莫名的慌乱,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加快脚步。直到小区门口才慢下来,趁现在壮着胆子我试着回头。视线落在了离我不远的路灯下面,那~站着一名男子,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这背影…莫名的眼熟!)
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呃.你…李端?” 令我一惊,这是林念的男朋友!就是我方才提起的那位。 (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在这呢?)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和林念一起吗?怎么…”我问着,毕竟他们两平常都是形影不离。
他抬头看着我:“我…有事…请你帮忙!”
我:“有事?”
说着,他抬手将衣扣一一解开,看到这一幕害我一惊:“你…你…你干嘛,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不能乱来啊!”
李端:“你…别想多”
我(尴尬了):“呃…呵呵”
衣服解开,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胸膛,周边的血肉向外翻卷,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伸手朝伤处戳了戳,抬头瞄了他一眼,(居然没表情?)不该啊,按理说都这般严重了,他居然没表现出疼的样子。(该不会伤到神经了吧!)
“你…不疼啊?”我试探的问着,他摇头:“死人…又怎么会知道疼呢”
我有些不信,“啊?死…死人?可是你看着不像鬼啊!”
“谁说一定要像鬼才是死人…我现在只是一具尸体而已!”看着他这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死了,那林念她…”李端死了,林念肯定不好过!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
“帮忙?”
“帮忙…阻止林念,对于我的死,我知道她有不甘。因为我,为了让我复活,不知她哪儿寻到的一种古法…以活人的心头血为祭,再施以咒术三日…我知这有违天理,所以…帮忙阻止她,可以吗!”
“三日的咒术?可是你现在不是活了吗?又怎…”我不理解,他不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么!又何须三日呢?
“三日祭咒,那是无用的!我活不了,我只能成为如现在一般的行尸。现在的我,不过是凭着一丝执念而已,执念…终究是会散的…还有一天,魏晓!拜托了!”
他朝我微微低头,算是感谢、拜托了。我有些无奈,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帮啊? “唉!我怎么帮啊?”还没来得及说完,他便消失了。
(大哥,你都没说要怎么帮呢,好歹也给我个头绪嘛!(=_=)…)
…
“怎么办…怎么办…啊,好烦啊!”躺在床上辗转着,脑里全是李端托我的事(唉,脑子短路就是没办法!)
“哟,魏大姑娘这是怎了?”
我一惊:“谁?谁在我房里!”
说着,我一个转身正好撞上了躺在我身边的陆判,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
“你…” “流氓!”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我一拳朝脸揍去,他一手捂着被我打的那只眼睛,还不忘用另一只眼睛瞪着我。
“你?我…我才不稀罕呢!”
这是公然在我面前说我丑?我朝他撇了个白眼(你算个啥!)陆判使劲揉着受伤的眼睛,一脸刚吃完屎的样子。连看我都是嫌弃!
“唉?对了,你不是冥官吗?”
我突然想起昨晚李端同我说的话,想了想,这陆判既是冥官,那他知道的应该不少。
陆判点头:“是!怎么?有事求我啊?”一脸嬉笑,(要不是长得好看,在这么笑下去别人还以为是流氓呢。怎么就有这样不要脸的判官啊,冥王你是眼睛瞎了吗?)
此时,冥界…
啊啊~
冥王:“怪了?怎么就想打喷嚏呢?”
我瞥了他一眼:“求个屁…我,我是想问问这世间~真的有妖魔鬼怪啊?还有…真的有起死回生么?”
陆判伸手在我额头上使劲的戳着:“你这眼睛没白长啊!这都做人了怎么还这么笨啊?我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么?”
“啊!疼的!”
我赶紧的扒开他的手,这非要吧我戳死才罢休啊!
“那~起死回生呢?有没有…什么术法是以血为引的?”
边说着边用手揉方才他戳的地方(麻的!哪儿天我要弄死你!)陆判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有!”
“啊?快说说!”我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看我这般渴望的眼神,笑了笑:“血盲术!这…是一种古法了…”
“血盲~术?”
“这种术法主要是以心头血为引,心头血~是人一身的精血,最为纯洁,作为祭品最好不过~~尤其是对那些迷信生死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起死回生术!”
“啊?心头血!”
“嗯,而且要的是三月大的幼儿的心头血!新生儿灵气最纯!精血亦是如此!”
我一阵心疼(三月大的幼儿,这…残忍了些吧!)
“那,真的能起死回生?”
陆判摇头叹气道:“人的生死期限一但定下就没法改变,都几千年了…也没听过谁死了又重生的啊!再说了,就算是以这术法重生,那么他~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识!”
“哦!”我低下头默默为林念感到遗憾,如今看来她的这般作为,也是无用了!陆判看出了我的心思,问道:
“怎么了?有心事?”
我没办法,看来得找陆判帮忙了。我把昨晚遇到的事情经过和李端的请求都一一说了出来,他只是点头,没说什么法子。
我这就疑惑了:“帮不帮我?大判官!”
“嗯!晚上在说啊!先休息一下!”
“啊?你们鬼也要休息啊?”
“你才是鬼!我可是神,当官的!”
夜~
今晚便是李端口中的最后一夜,无论如何都得抓紧时间,慢了一秒便又是一条人命。
到林念家门口,陆判停住:“你先进去,我随后!”
我突然有点看不起他了:“你是不是神啊?为什么不是你先?”
陆判点头:“是啊!不过是让你先去,让她放松警惕而已,你至于这么看不起我么?”
我顿时无语:“好吧!”
说完我就要进去,他却又一把把我拉住,伸手,把一个黑色的棱形吊坠递给我。
我:“这是…定~”
“咳~保平安的!”
我~尴尬了(还以为是要给我临死前的定情信物呢!)
我一把拿了过来,戴上。转身走进去!
房门也是同我来那时一样,没锁。我伸手推开,一大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屋里的灯光也是亮的刺眼。
隐约间一阵阵婴儿的啼哭从林念的房间传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紧张,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注意着我的举动。
“小晓!小晓…”声音有些空灵,有人喊我?可是又看不见。(唉,幻听吧!)
转眼,林念又坐在了沙发上,她目光呆滞,“林念!”我尝试着喊她,可是她没回应。
她起身,朝房间去,我在她身后跟着,她竟也没发觉。走进房里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完全不注意身后的门,直到嘭的一声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出不去了。
我转回去拉门,可是怎么也拉不开:“唉!算了!”
我又开始注意着林念的举动,只见她拿着一把匕首,慢慢走到床边,这时我才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李端。他身旁还有一个幼婴,在啼哭不止。
林念将幼婴抱起,听着他的哭声,她好似有些不耐烦,低头朝幼婴说了些话,那幼儿竟不哭闹了。她举起匕首就要朝幼儿刺去,见势不妙我赶忙上前将幼儿抢来。
她转过来看我,浑身黑气四溢。
“还给我!”
我不搭理。“还给我!我再说一遍”
她瞪着我,一双眼睛红的要溢出血。我依然不搭理她。她好像恼了,举起匕首就朝我刺来,我赶忙将幼儿紧紧护在怀里,在匕首离我只有三四厘米时,一道白光闪出,将林念震出去。
她倒在地上晕了过去,那一身的黑气聚拢在一旁,化出一人形。
而且还是…是男的!他也是一身黑色古服,只不过头发是白色的,披着。从中透露着邪怪之气。剑眉、丹凤眼,说实在的他这全身上下也就这脸好看了不过咋好看也没陆判的好看(等等,我怎么把他和陆判比起来了?)
“哪儿来的野丫头,坏本座好事!”他看着我,一脸邪魅。随后却又微微一笑,朝我这儿行了个礼。我随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是墙上!原来他不是在对我笑!
在我背后的墙面上,有一张脸在四处游走,而且还是在我后面停下的。
“魂魅!说好的致纯精血呢?”
魂魅!原来那白发男子叫魂魅!那男子微微一笑答道:“本来是要大功告成的,可是中途这小姑娘插了进来,致我术法中断了!”
说着还看向我,露出一抹邪笑。
停在我身后那张脸突然张大了嘴,一大股黑气涌出,我吓得赶紧蹲下,待我在抬起头时陆判已站到我身边,他将我扶起。
又看向魂魅,此时他同那张脸站到一处。
“你们到是挺闲的?我的人也敢动!”陆判将我护在身后,一副有人要抢他东西的样子。
(你的人都敢动,打死他们…他的人?)他说我是他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脸还有些热乎了。
“两位~这是冥界不好待么?非要来这人间丢人现眼的干嘛?咱们冥界好吃好住的,还要来这凑热闹干嘛呢,是吧!这整天躲躲藏藏的,又不是贼人!”
这么大堆话,把魂魅他们说的脸都绿了,我也是佩服了,这泼妇嘴!
魂魅似乎有些不耐烦:“闭嘴!要不是给你点面子,这姑娘早死了!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这么拗呢?行!那就不要怪我亲自送你回去了!”
陆判刚说完魂魅便冲了过来,他们打斗着,好在不过多久陆判便占了上风,依然是伸手念决,白光一现,将魂魅罩住。
“术风帮忙啊!”显然术风是那张脸的名字,可是二者都自身难保,两人都被白光罩住无需多时,他们便消失了。
陆判收手,转过来看向我:“你~可有事?”
我摇头,过了一会才想起林念还倒在地上,便忙将那婴儿放回床上,过去将她扶起。
“林念!林念!”
“嗯…嗯?小晓?怎么了?对了,李端呢,他活过来了吗,啊?”
对于林念的百般追问,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难到要我说李端死了吗?
“他已经死了!回不来了!”在我为难时陆判开了口,这到也让我松了口气,可是看到林念这般我心也难受。
“陆判!你不是掌管生死簿吗?你有办法吗?”
听到我这般问话,陆判也是无奈:“无法!生死有命,我虽掌管人寿生死,但是却无法为他们增添更改阳寿,要知道我不是冥王…我也有无能为力的事!”
我低着头,如今我也不知该如何了!
“走吧!”
“嗯…”
人之生死,由天来定;纵使你万般能耐,逆天重生,换来的也无非是一具无魂躯壳…逝去的人,你永远换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