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打电话的时候少用变声骗我,白兰地。”
………
“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吧。”
白兰地心头一紧
“对不起。”
白兰地赫然一惊
“工藤新一,这件事,从开始就策划好了。”
“四年前的雨夜,组织在一次行动中遭到FBI,CIA,公安机关联手打击,人员伤亡惨重。回去的路上,我本打算和伏特加急速撤离,却没想到……”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浑身是血的你,胸口还有一处枪伤。”
“最后我们把你带回去,你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我本来想着把你放回去,或是把你处理掉,但却发现你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而当时组织正值用人之际…”
“于是我们撒了一个谎。”
“但是后来几年就…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坦然面对你。本来你可有自己的生活,可以有自己的身份…因此得知这次行动有那几个侦探参加之后,我们就决心让你被抓住。后来…你果然恢复记忆了”
“我不求你念在以前的恩情上放过我,但我希望,之后的生活你不要因为我们的过错而一直无法好好过下去。”
“我得了绝症,大概活不过今年了。这应该是宿命吧。”
“但我至少希望你能幸福,希望我死后你可以彻底忘记掉这段回忆。做好你自己的工藤新一。这是组织里每一个人的心愿。希望你可以幸福。对不起。”
工藤新一瘫坐在房间里,声音颤抖起来:“你……大概还能活多久?”
“医生说了,最长不超过两个月”
“最短……随时吧。”
绝望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手机啪的掉到地上
“你现在在哪?”工藤新一的声音有些咽哽。
“再见。”那一头的琴酒,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不…不!别挂啊!”然而,手机里只剩下一连串忙音
现在,工藤新一才认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他的生活就如同一幅画,他就在这画纸中间。他以为这就是最真实的了。
然而,这张画却被猛地扯下,某种真实的色彩,在此时才暴露出来。
绝望,悲哀,不舍,遗憾
后来她只记得她一头冲出了屋门,黑羽快斗惊异的问他怎么了。
白马探似乎想把他拉回来。
他已经一把摔上了门。
滴滴冰凉的雨丝打在他的鼻尖。他已经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了。
灰色的雨,含着无数人思念的悲哀,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阵惆怅。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今天刚好是清明呢。(请不要管这个时间是否真实)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从他身边擦过。蓝色瞳孔骤然一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跟着白色的救护车左拐右拐,他来到市中心医院。
担架台下的一瞬间,他看到一缕银色的丝发垂下。
一瞬间,他的心,被一双无形的手揪紧了。
他疯狂地冲上去,医护人员一把拦住了他。
“你是病人的亲属吗?”
“他怎么了”
“你先冷静一下……”
“你先告诉我他怎么了啊!”
“初步判断应该是肺癌……他平常应该有抽烟的习惯。”
工藤新一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站稳。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急诊室前的长椅。
银色的医院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每一分钟,他都在绝望里挣扎。
门开了。
另一个人却抢先一步走到医生前。
是苦艾酒。从眼眶的红来看,她应该哭了
工藤新一只能听到两个人喃喃细语了一阵。
隐约有“尽力”“晚期”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