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以辰来到罗玄聂小凤的房门口,以北小声唤道:“爹娘,你们没事吧?”
过了一会门吱嘎一声打开,一身月白色里衣的罗玄推门而出神态慈和:“你们娘亲刚刚睡着,外面出什么事了?”
以北轻声说道:“又有人来偷鼎,这次还杀了好几个上官堡的人!”
以辰面色微忧:“爹,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一个鼎而已大费周章偷来做什么?”
罗玄蹙眉:“疑惑总会有答案的,不要着急,你们去守着点你们外公!你们娘亲这里有我!”说完拿出玄戒递给他们兄弟:“如有意外不可逞强,躲进玄戒里确保自己的安全!”
两个儿子齐齐点头接过罗玄手中的戒指:“知道了爹!”
一天之计在于晨,上官堡昨夜发生那么血腥的事,太阳一出来就好像多恐怖的事情都会得到处理,上官堡一切如常就好像昨夜的事没有发生那般,送饭的丫鬟手里托着盘子傻傻的站在窗外看着窗子里唯美的一幕。
薄如蝉翼的降红色寝衣随意的披在身上,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犹如瀑布般流淌在肩上,小凤光洁的小腿和没有穿鞋子的脚丫落在衣服外面,她慵懒的抱着一生白衣儒雅俊逸男子的腰身,乖顺的让他给自己梳着头发!
罗玄一手扶着她额头,一手拿着白玉篦梳给她梳着头发,低着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喜爱和专注,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扬,一片岁月静好的安逸幸福!
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罗玄喜欢早晨带着露珠的空气,所以窗是打开的,此时窗外站着一群傻呆呆的下人们,他们忘记了打扫庭院,忘记了浇花送饭,都那么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看着窗子里那一对非常好看的夫妻!
以辰自大厅走来,来到房门前恭敬的弯腰说道:“爹,娘!史谋遁和万天成来了!”
小凤放开罗玄的腰,站起身在他唇边吻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给他擦掉那鲜艳的红色印记:“等我更衣!”
以辰低头道:“是!”然后来到窗边细心的帮爹娘关好窗!
粉红小娇娘?小凤从不妇人发髻,她的模样也永远都是灵气逼人的少女模样,今日破天荒的穿了一身娇嫩嫩的粉色绣淡绿碎花交领襦裙,俏红着一张倾城的小脸含笑的看着面色俊雅的白衣男子,她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鹦鹉那般挂在罗玄结实的手臂上,一路不停的念着,而罗玄依旧是白色棉质道袍穿的潇洒俊逸,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
“娘亲!”两个儿子看见爹娘来迅速的站在他们左右!
一个一直说个不停,一个偶尔回应一声,一冷一热却看着那么般配和谐,男子都想让这只倾城的小鸟停在自己的肩膀,女子都想做那挂在清冷男子手臂的佳人,也让他溺宠的听着自己说个不停!
“聂小凤,果然你是,我就说昨天上官堡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原来是上官堡主引狼入室了!”史谋遁稳了下心神,心里大骂自己定力不够,然后对小凤怒目而视说着不中听的话!
“啪~”以北上前一扬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史谋遁的脸上,眉目傲然声音冷冽:“放肆,竟敢唤我娘亲闺名!”
史谋遁捂着被打肿的脸,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他一身武功在江湖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被眼前的少年打了脸?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少年是怎么到了他面前,又是怎么打了他迅速的回到聂小凤身边的!快~身手真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