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灾难!
她在站岗的时候悄悄问道:“零,学校应该不会管学生在外面兼职的问题吧?”
锥生零漫不经心地记录着手里的出勤表:“啊,你要兼职?”
她忍不住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是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最近她的钱包已经快不行了,必须要好好滋补一下了
锥生零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然后思忖了一会:“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兼职的话你最好要和云雀说一声。”他叹了口气一副祝你好运的样子,把手里的出勤表轻轻落在她的脑袋上:“如果他同意了,你就可以去兼职了。”
“诶?!”她失望地嘟起嘴:“为什么兼职还要得到云雀老师的许可啊……”
“废话,你现在不是在风纪委员会工作吗?还有兼职的问题,难道草壁没有和你说吗,风纪委员的成员是有工资拿的。”
已经和锥生零混熟的女生不顾形象地嚷了起来。
“卧槽!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诶!不过为什么在学校的风纪委员会会有工资拿啊!?”
不过她还真没有想到在学校还有钱拿……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很奇怪对吧!她真的是越来越对这个学校的校领导感到好奇了,锥生零把手里的出勤表拍到了她肩膀上:“你又在乱想什么东西?”
她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
锥生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将视线瞥到了一边去,然后目光被某处吸引。
倚靠在墙头的男人丝毫不介意地冲他笑了笑,甚至还挥了挥手,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意外地刺眼。锥生零皱紧了眉看着那个男人,已经多少次了……每次到他们站岗的时候都会看到白兰守在那里。
他还不至于眼拙到看不出来白兰盯的是谁。
他看了一眼身边细心检查的冉忻云,淡淡地紫色瞳孔里施施然留下一道潋滟地光波:“喂,你是不是惹到那个人了。”
“诶?……你说谁?”少女仰着尖尖的小下巴,充满疑惑地看着他。
锥生零手指了指那边的人。
靠在墙边的男人悠闲地举着手里的棉花糖,嘴角的笑容如同那充满诱惑地罂粟。他回头瞥眼女生,不出意外地看到身边的女生露出复杂又胆怯地目光。
——果然是惹上麻烦了啊。
好歹也是自己暂时的搭档,他神色淡然地给她提出了建议:“最近不要一个人行动,唔,至少把黑崎那家伙带着,安全一点。”
她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锥生零:突然觉得这娃比优姬还要单纯,是错觉么?
“好了,把东西收一下我们把这些拿给云雀。”
“……”其实她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大胆地直呼老师其名!?为什么!敢不敢告诉她其中的原因!
察觉到女生的异常,锥生零转过身看向她:“有什么问题?”
“……没。”她扶额苦笑。
——总感觉自己在各个方面都被吃得很死啊。
默默地加快脚步跟在锥生零的身后躲开了白兰的视线,她抱紧了手里的出勤表跑上了楼,和锥生零分开,一转弯就拐进了云雀的办公室。云雀恭弥一直都是很认真地男人,因为她每次进办公室的时候都会看到穿着正装的男人一丝不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好像天塌下来眼都不会抬一下。
然而就是这样的男人睡眠特别的浅,听说只要有一片花瓣掉落的声音都能吵醒他。
所以看到靠着椅背,很明显已经睡着的男人时冉忻云愣住了。
草壁先生曾经说过,云雀老师睡觉的时候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吵醒他!
当时草壁先生被揍得鼻青脸肿地脸好像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太好恐怖!她这么想着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
低着脑袋仔细思考了许久,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张办公桌……呦西,没有吵醒到他的样子!她再接再厉地把手里的出勤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眼前一道阴森森地白光闪过,脖子上贴着一个冰冷的物体。
她完全不知道云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此刻已经翻过面前的那张桌子,浮萍拐停留在她的脖子上,眼神宛如刀锋。
“云,云雀老师……QAQ”
发现是自己人后,云雀轻哼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收起了手里的凶器,他抬起手打了一哈气心情怏怏地看着她:“什么事。”
冉忻云立刻拉来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我是过来送出勤表的!”
云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脸色依旧有点阴郁。
——嘤嘤嘤好可怕,云雀老师不会揍她吧!不会把她揍得和草壁一样吧!!
突然面前的男人闷闷地说一句:“明天,想吃和果子。”
咦?
冉忻云呆住了,这是什么神奇的发展?
然而对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充满威严地盯着她看,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和你闹下去的架势。她顿时哭笑不得地解释:“可是……我不会做啊……”
结果某人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薄唇性感地抿了一下然后甩给三个字
“我不管。”
“……”行,行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所以说和果子到底要去哪里学着做啊?她烦恼地回到了教室开始痛苦地撞起桌子,成功地换取了一大批的同情心,然后问了一圈之后都没有人会做和果子。只有黑崎皱着眉头不太确定的说:“我妹妹好像会做……”
刚说完,他的手就被女生软绵绵地握住了。
黑崎嘴角抽搐地看着面前这个握着他的手,双眼皮卡皮卡闪着光芒的女生:“忻、忻云,你冷静一下。”
“不管,我今天就到你家去学做和果子!”
“……”敢不敢放过他的妹妹!黑崎的内心哭笑不得却还是在少女期待地目光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