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家连和家人打招呼都忘记了,她就跑上了楼,然后一言不发地冲进了浴室把门锁上。
镜子里的少女脸色红的吓人,不知道的以为是发烧了,冉忻云跳进浴室里泡澡,一边搓着一边心里骂着某个人,最后骂着骂着眼里扑朔朔地掉了下来。
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夜斗在外面守着:“忻云,发生什么了吗?”
听着夜斗的声音,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委屈感。
夜斗后脑轻轻靠着冰冷的木质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小地啜涕声突然哑言。和冉忻云的感觉是共享的他自然是能感受的到那些特殊的情绪,但是他却不能因为这个而闯入她的日常里。
所以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更没有办法为她做什么
不对……
能做的大概就是让她在家里多笑笑吧。
夜斗撑住额头,面容不禁严峻了起来。在冉忻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是谁敢欺负到他的神器上,确实够大胆的!
然后浴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了开来,原本还在认真思考问题的夜斗手忙脚乱地摔倒在地上,他揉了揉被砸疼的后脑,仰头看着已经穿上睡衣的女生傻笑了起来:“哈,哈哈,忻云你出来了啊。”
果然是帅不过三秒啊
原本糟糕的情绪稍微转好了一些,冉忻云蹲下身手指戳了戳他白皙地脸颊:“你在做什么啊,夜斗?”
他干脆躺在地上看着她:“妈妈叫我上来看看你怎么了。”
冉忻云的眼神沉了下来,却还是勉强地开口:“不,没有什么事。”
发生那种事情她真的无法和任何人说出口,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还是避免和那几个人单独相处吧,她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
“谢谢你,夜斗。”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躺在地上的夜斗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夜斗愣了一下,眼神闪烁的同时脸也红了起来:“谁,谁关心你啊!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神器我才这么做的!”
他猛地坐起身背对着她,短发下的耳根红得让她有点感动,能有一个人这样细心地关照着自己的人,真好。
如此一想,她便伸手抱住了那个不擅于言辞的少年,夜斗衣服上的味道是淡淡的肥皂香,她一闻就闻出了那是家里常用的香皂的味道。靠着结实的后背,冉忻云感觉到了对方僵硬地身体。
她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趴在他的后背上,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一声低到不可闻的叹息。
“忻云……”
“嗯?”她稍微离开了他的后背。
夜斗低着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要不要请假两天?你的精神似乎很不稳定呢,干脆这几天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诶?
这是在鼓励她逃学啊。
夜斗拍拍女生的头:“去约朋友一起出去玩吧……”他刚说完就被女生认真地打断了,冉忻云皱了皱眉,瞧着夜斗俊秀的侧脸。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诶?什,什么?”
“……不是说好了要陪你找合适的神器吗!你忘记了?!”
夜斗露出了空白的表情。
在决定好这两天请假,帮夜斗找合适的神器之后冉忻云就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你还想呆在我房间多久啊!”
夜斗揉了揉被踹得地方,疼得龇牙咧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想到女生脸上逐渐恢复的笑颜,他揉了揉鼻子,觉得这一脚被踹得值。
“夜斗。”
“啊,爸爸怎么了?”
“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
虽然把夜斗撵了出去,但是她根本睡不着。
于是冉忻云终于放弃了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到阳台出吹吹风时,却看到了夜斗和爸爸蹲在楼下的空地上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加班到几乎看不到影子的了爸爸这几天怎么经常待在家里。
冉忻云也只是看了一下,就没有兴趣地转身回了房间,抱着床上的大抱枕再次闭上眼睛。
只是这一次她很快就睡了过去,安稳地睡到自然醒已经是早上了。
虽然说夜斗有提过叫朋友一起出来玩,但是她还是一个人默默地在街上逛了起来,没有目的的那种。
“啊!忻云!”
不会吧?这个时候还有人叫自己?冉忻云停下了脚步好奇地转过头,肩膀正好被人拍住。还穿着校服衬衫的黑发少年眨了眨眼睛,然后笑道:“好巧啊,你也翘课了?”
“…山本!?”
等等!
山本武在这里的话,那三人小组一定也在这里!
她的视线越过少年的肩看去,后面是棕发少年腼腆的笑容以及另一个总是摆着一张脸的白发少年,冉忻云稍微囧了囧,问:“沢田,狱寺,你们怎么在这里?”
山本武身后还背着装棒球的背包,他摸着后脑勺笑得有些过于爽朗。
“啊,想换换心情,大家就一起出来玩了!”
“忻云也是这样吧?”
“……”
冉忻云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天花乱坠的山本武。
地方毫无知觉地歪头看着自己,冉忻云无力地叹了口气:“我是有好好请假的,你们呢?”
三个人里面一个默不作声,一个只知道傻笑,剩下的唯一的良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没有……”
果然没有请假吗。
“先不说这些了!要不要一起玩啊忻云!”山本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抬手勾住了她的肩膀热情地邀请了起来。
她一脸冷静地把他的手拍了下来:“不,我今天已经和人约好了”
沢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沮丧了起来。
“诶?谁啊?”山本好奇地问道。
她移开视线:“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