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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无名小故事1

“我故作深情姿态,贪恋你的逢场作戏。”

(句子似蘇南同志热心提供滴)

师傅说你是天生的戏骨。

我不服,便和师傅较真,再和你比较。

只是我们的表演上不太一样罢了。

你站在台上,以青涩的身姿娆出那饰的妓女,眼波涟涟的传情。

你站在台下,是去了麻衣露出干净脊背的少年,持着棍,唱着你最喜的杨贵妃,重复那百练不厌的功夫。

流着汗,去了浓妆的脸异常白,连汗水滑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用那些看客的话说,这生儿让人喜欢得紧。

师妹们说你是个善人,俊俏又幽默。

师兄们说你是个韧士,平日不显功夫,实则比谁都努力。

师傅说你能把戏,揉进骨子里。

我不信,我偏不信,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说,你是个骗子。

你的一举一动都是一场巨大的诈骗。

我曾见到你在台上受到官爷打赏,那些杂碎的花束,往你的脚边落,那掷出的金银,砸在你的身上。

可你笑着,笑得更艳了,那不重要的角活生生被你演成了勾人心魄的狐妖。

到收台,你沉默的看着师弟师妹们去捡那些财物和花,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抽那不知是哪个官给递的烟。

你的眼神是冰冷的,好像这些无关风月,只是烟雾升腾,柔和了你的脸,使他们看起来柔情绵绵。

常说,能收能放是练戏的材。

可你从未放下。我知道。

几个各有特色的面具被你来回带上,最深处那个黑雾弥弥的影子,在研磨新的面具。

不知从什么时候,听你的戏也是乐趣。

水袖施展,收拢人心。

那该是,梦中的仙女,一颦一笑皆是惑人。

即使看透了真实的面目,也无法阻止那盲目的热爱。

是更爱。

那样油然而生的只有我知道,便会偷乐。

常见你在夜半溜出戏院子,外面有时候是车,有时候是人。

那不重要。

我凝视着。

排房,两人一间,我们的戏院实在窘迫。

你与我一间。

夜晚惊醒,我便会悄悄坐在你榻边。

用眼,去描摹你的发丝,眼,鼻,唇,到喉结,到更下些,到我触目所及。

这是我的贪念。

然后你突然睁眼。

眼角是勾起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的耳朵。

实在荒唐。

可我无法自拔。

你是阳春三月拂面的桃花,艳丽的粉红。

我是那河,推波助澜。

戏院揭不开锅,你便拉着我跑出去,说赚些快钱。

在白楼,最容易花了眼的地方,你穿着戏服,同那些官喝酒,然后娇俏的笑,是铃兰,蛰伏的毒,同那酒,灌入他们的口腔。

那时便深刻的认知,你把戏演进了命里。

演的是那最让瞧不起眼的艳色,翩浮与沉醉在你香气里的愚人,喜极的收上他们递来的爱意。

你没有下场,我知道。

我充了一回那明知故犯的罪人,沉沦于你当初的惊鸿一瞥.

by获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