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商策大会后,将棠樾,卿天于栖梧宫内强留了三日。期间,命邝露故意去找了位仙娥,至栖梧宫煽动卿天的情绪,且还与她传话道,吾欲将囚棠樾于九重天,并放她回去给鎏英送信。
吾便料定了鎏英听后,定会传信给旭凤,叫其来搭救。最好带兵前来,谈不拢,打起来的话更好,统一魔界也便师出有名。
距棠樾生日的前一天,果真如吾所料,鎏英带兵上来讨人了。
北天门处,手执降魔杵,气势磅礴,张口便骂上了。
邝露来禀时,吾正与百官于碧霄楼商议鸟族杂务。闻鎏英此等作为后,派了几位前日辩论会前三甲,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着对阵。
并嘱咐他们,定要让鎏英败下阵来。
若她实是气不过,鲁莽开战的话,那么出兵魔界之由头便有了,或是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之结果也可。
吾深知鎏英之心性,此番回去,定是要去寻旭凤告状的。且传话之时,定会夸大事实,旭凤他绝不会不来九重天,不会不来寻吾要人。
除非他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吾料定了他明日是一定会大闹宴席的。
想到此处,吾速速暂且将鸟族杂务搁置,与众文仙详谈明日千秋节之细节。
第二日,千秋节庆生之宴如期举行,奏《广陵散》,设曲水流觞之席,栖梧宫大门紧锁,门外有暗卫把守,尚未到放棠樾出宴之时机。
吾一如既往张罗着宴席,边吃着酒,边与诸宾客闲谈世间奇闻异事。
“啪~”
酒吃到一半,举杯邀宾客同饮之刹那间,周遭忽有暗箭直冲冲朝吾射来。
吾暗暗于心中窃喜,旭凤来了。
眼见着那支暗箭快要伤到吾了,距吾甚近,吾急忙躲闪,装作来不及躲闪暗刺之模样,被迫无奈连忙抛出手中酒盏承下一击,方勉强化险为夷。
旭凤座上昏君!吾究竟生了何错?!何处得罪于尔?!何故要囚禁吾儿?!
旭凤今日至此,还不速速放吾儿归家?!
随后走进来的,便是穿着人间粗布麻衣的旭凤,其手持魔界妄断之剑,深蹙眉头,眼神犀利如利剑一般。鎏英,叔父,锦觅紧紧跟随在其身后。
丹朱润玉!老夫素知尔心机奸诈,如今竟做出此等恬不知耻之举动,实是为吾兄长蒙羞!
叔父一如往常,依旧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张口便以正义之道,其实内心还是偏倒向旭凤的,随着旭凤开口讨伐吾。吾见其如此,不愿再开口多言,敬其为吾之叔父,随他如何辱之。
鎏英无耻之徒!无耻之徒!此等作为如何使六界众生真心拜服?!!
躲在旭凤身后之觅儿神情有些动容,她张了张口,似是有何话要道与吾,但又转眼瞧了瞧身边的旭凤……最终将话憋了回去。鎏英见觅儿不好开口,张口便随旭凤骂道。
吾见殿中旭凤如此作为,实际已入了吾之圈套。抬眼环顾四周一圈,以暗示殿中诸臣,时机已至,可始削藩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