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
医院
院长办公室
王一博倚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缓缓升起,缕缕青烟在空气中散开。他双腿微分,姿态慵懒却不失力量感,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峻与严肃,仿佛思绪正在暗涌,却又被深藏于那不动声色的神情之下。
对面坐着的是医院的王院长,他低垂着眉眼,目光拘谨地落在地面,仿佛那片不起眼的地板能解答他心中的万千思绪。他的头垂得极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更别提抬起半分。
王一博“想出什么治疗方案了吗?”
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肖先生的病情,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明天就能进行医治。”院长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透着几分紧张,说到后面,话语竟开始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
王一博“废,物——”
王一博“至今连病因都查不出来,你这个院长也该做到头了!”
那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奈,仿佛一座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涌而出,将所有的不满倾泻在面前的院长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空气中,令整间屋子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院长的脸色微微一僵,唇边似乎想辩解些什么,却又被对方凌厉的目光逼得生生咽了回去。
下一秒,办公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两名身着黑衣的人影闪电般闯入。还未等白大褂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攫住,双脚几乎离地,随即被拖拽而出。整个过程迅疾而凌厉,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留下地板上一道浅浅的挣扎痕迹。
深夜。
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刺耳,宛如一记记重锤敲击着脆弱的宁静。每一次吸气与呼气,都被无边的黑暗无限拉长、放大,仿佛要将那死寂般的沉静撕裂出一道无法弥补的缺口。
肖杰迷糊的闭着眼,嘴里不停地叫唤着王一博的名字。
他像是在做梦,皱着眉头的一次一次往王一博的怀里钻。
王一博半倚着身子,将怀中的人牢牢揽入胸膛,那力度恰到好处,仿佛稍一松懈,那单薄的身影便会如烟雾般飘散于无形。他的目光深沉而专注,盛满了怜惜与柔情,像是在凝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又似是在守护生命中最不可失去的珍宝。那眼神,温柔却不失坚定,悄然间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悸动与疼惜。
王一博“我在,我在呢,宝儿。”
王一博的声音轻若游丝,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然而其中却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无奈,像是深陷泥沼之人竭力挣扎却无从脱身,那压抑的情绪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已经第三天了,肖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苏醒的征兆。
王一博也在他身旁守了三天。
“”三天了,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到底又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