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洛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南宫弈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拿着一把刀,旁边有一壶老酒。
他慢慢的,面无表情的摩擦着这把刀,锋利的刀。
半响。
他面无表情道:“看到没有,一个卑微的奴婢都敢取你血肉,长生不老。你说,你是不是个贱人啊?呵呵,一个贱到骨子里的贱人!不!贱人这个东西,还是人,只不过贱了一点。你,这种东西,你连贱人都不如,你就是个随随便便让人践踏的蝼蚁罢了。”
“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慢慢起身朝她慢慢的的靠近,他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间。
“来人,找御医过来。”
他看了看手中的刀,毫无预防的插了进去。
“这是你欠雪儿的一刀。”
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股冰凉。
血,又涌出来。火红的。
她的脸上布满汗珠,嘴唇上已经被咬的破烂不堪。到处皆是血丝。隐隐约约有血流出。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她,心,如死灰,早已破烂不堪。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看着大海,好蓝。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一个梦。
以前,那是一个美好的梦,现在,梦醒了,没了。又要开始新的一个梦,它,不美好,让她伤痕累累,让她心如死灰,让她这个高贵的公主知道,什么叫做痛。教她了什么是爱情。
现在,她懂了,但,这个梦,醒不了了。
她,好痛,好痛。
痛,蔓延至全身上下。
她默默的哭了,一颗一颗的,混着她的血,非常美丽。
刀,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
血,流了一地。
她的心脏,也,碎了一地。她不想在捡起来了,没有心,就没有爱情了。没有痛苦了。
可能是太疼,她又晕了过去。
嘴角微微含笑,有一丝丝血迹。
南宫弈看着面前的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他慌了,他有点怕,他怕她永远醒不过来了。她使劲儿的摇动她,试图唤醒她,可是这些,都没有反应。
他浑浑沌沌的慌忙的跑出了这个水牢,随手抓了一个御医。
用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愤怒道:“走,去,把水牢里面的女的救活。”
御医,还没有回答,他慌忙的走了。
他来到朝凤殿,看到榻上的慕容雪,急促的心情的到缓冲。
他拉起慕容雪的手,轻轻的附在慕容雪的胸口。
小心翼翼地。
她们都不知道,她们不敢承认。这段爱情,放飞了吧,不要了。
是的,一个帝王。一个让人践踏,让人恶心的鲛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就当做了一个梦吧。
梦醒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