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洛慢慢的醒来,看着眼前熟悉而又不熟悉的房间。依茹慢慢的晃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白衣少年?
蓑洛慢慢的挪动自己的下肢,挪下了床。
地上没有任何血迹,干干净净,若不是自己的伤口处一阵阵的疼痛传来,恐怕自己也以为那一切只是黄粱一梦。
蓑洛慢慢的挪动自己的鱼尾,门口挪去,现在的她,体体质虚弱,失血过多的她,必须马上回到那海里。
她用尽力气打开门,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她盲目的跑了许久。
啊——
她撞到人马上,她退出去,小声点的道了一声:对不起。见这人没有任何动作。
她便慌忙的拍打着她撞到的地方,慌张的道,对不起。
刷——双苍劲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滚,你没有资格碰朕。”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愤怒。
依茹被甩在了地上,她看着面前高大尊贵的南宫弈,脸色苍白。想起几年前的他,没有任何的伪装,她泪流满面。
“啊!弈哥哥,怎么了?”慕容雪虚伪的跑了过来。慢慢的扶起地上的依茹,拍着她身上无形的灰尘,温柔细语的安慰着她。
然而,这一切被南宫弈深深地看在眼里。
“弈哥哥!你怎么能欺负蓑洛?”带着一点撒娇。
南宫弈宠溺道:“我,不小心的,不知道她一推就倒。”说着不时看着慕容雪。
“没事,其实我不小心的。”蓑洛慢慢的解释道。
“慕容姐姐,我可以回去吗?”
她期望,渴望。
“蓑洛妹妹,唉,你刚来,在陪陪我吗?”虚伪的话。
不到依茹回答,南宫弈一口道:“不许走!”霸道蛮横。
蓑洛带着一点期望,“为何?不可?”
“哈哈,朕的江山,朕的宫殿,你?想走就走?留下来陪我的雪儿。”
万般无奈皆是命,谁叫她闯了这龙潭虎穴,失了神志,忘了自我,不甘,皆是命。
她只有认命。
“妹妹,我们一起去后花园去吧!”温柔细语,缺却让人心生厌烦。
“好,姐姐!”
“姐姐,皇上的病好了吗?好了可以放我走吗?”
“妹妹,这后宫,不好?”
百花从中,鲜艳无比。
可,谁又知道,一颗心,正想着如何做下一件事情。
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