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殿内,褚磊在知晓一切后却是怒斥璇玑懒散不知上进,好在玲珑及时哭诉母亲才让褚磊没有继续训斥。
褚磊走后,璇玑不解:“为什么一哭娘爹就不骂我了?还有,怎么样才能哭呢?”从小到大,褚璇玑从未落泪过,她也不懂为何眼泪能让父亲心软。
这个问题让玲珑无法回答,试探着提出许多伤心的记忆,璇玑虽然难过,但依旧无法落泪,最后还是敏言端着盘寿糕进来打断了这场“闹剧”:“好了好了,今日是你们的生辰,掉眼泪多不吉利。来吃寿糕吧,这可是师傅特意为了你们而吩咐厨房的。”
玲珑高兴的过去,取一块寿糕,咬一口,满意道:“真好吃。”;璇玑却兴致平平,毕竟她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不过却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今天是不是也是那个禹司凤的生辰啊?他救了我我还没向他道谢呢,这个寿糕我也给他送一块过去。”玲珑、敏言觉得有理也就没有阻拦。
璇玑端着寿糕来到离泽宫的客房前敲门,出来的是另一名璇玑不认识的离泽宫弟子:“姑娘你找谁?”
“我找小结巴。”由于司凤说话结巴,璇玑就偷偷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结果这次竟然直接说出来了,“哦不不不,我找司凤。”
对方会意,喊出司凤,司凤的态度依旧冷淡:“何事?”
璇玑也不在意,取出司凤的名牌:“你的名牌掉了,我来拿给你。”
司凤接过:“多谢。”随即就要关门,璇玑赶忙拦住:“今天是我和玲珑的生辰,爹爹命人给我们准备了寿糕,我想着今天也是你的生辰,就也给你拿了块寿糕来给你尝尝。”
“不需要。”司凤无情的关上门,璇玑吃了个闭门羹,正要回去,一开始的那名离泽宫弟子却又打开门来:“姑娘请留步。”
璇玑停下,那弟子走出来,接过璇玑手上的寿糕:“在下离泽宫若玉,是司凤的朋友。司凤很少与人来往,所以可能显得比较冷淡,但是他没有恶意的,而且他现在想必是有些羞涩不安,所以只得以拒绝来疏远姑娘了。”
“……我不懂。”璇玑无法理解若玉所言含义。
“总之,若玉在此代司凤谢过姑娘好意,这个寿糕我先代他收下,等会会转交给他的。”顿了一下,若玉补充,“姑娘,其实司凤并不是结巴,他只是第一次来中原,中原话说的并不流利。”
“哦。”璇玑似懂非懂的点头。
—————第二日—————
璇玑一如往常的在桃花树上补眠,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悄悄睁开一只眼,随即闭上,身边的银色小蛇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盯着另一边树枝上的鸟蛋垂涎三尺,正要爬过去,却被璇玑一把抓住:“小坏蛇,不能偷鸟蛋,知不知道?”
小蛇被捏的生疼,张嘴作势要咬,吓得璇玑赶紧扔掉,但是自己也失去平衡光荣的摔了个脸朝下,在一旁小憩的司凤也被这动静惊醒,一睁眼就是一片狼藉。
璇玑抬头见是司凤,很开心:“是你啊,小结巴。”
“我不是,小结巴。”司凤颇为气恼。
“对对,那个若玉也说你不是。”璇玑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被自己打翻的茶水,歉意:“对不起啊,把你茶水弄翻了。你放心,那边有山泉,我去给你接点重新烧一壶。”
“不必。不、不是,桃露,不喝。”
“桃露?水不就是水吗?”
“桃露、松实、佛手,谓‘三清’。每日一杯,助修行。”
“真是麻烦……”璇玑眼尖发现了刚刚那条蛇,一把抓起“罪魁祸首”给司凤看,“你看!就是它!就是这个小坏蛇想要偷鸟蛋还吓我,我才会打翻你的茶水的!”
“还给我!”司凤反应非常剧烈,“这是我,的灵兽!”
“啊?”褚磊也有饲养灵兽,是以璇玑知道饲主对灵兽相当重视,吓得赶紧还给他,“对不起我不知道!”
璇玑下手没个轻重,小蛇奄奄一息地躺在司凤掌心,司凤心疼不已:“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捏它!”
“因为,我、我以为,它一定,会咬我!”璇玑有点被吓到,说话也不由自主开始结巴起来,司凤却更生气;“不要学,我说话!”
璇玑只得想办法弥补:“要不,我把它带去给我爹爹瞧瞧看,没准……能救活呢?”
说得好像人家的灵兽已经死定了一样,司凤感觉自己的火气愈发上涨,但小蛇却突然往桃林深处钻去,司凤着急跟上:“小银花!”
璇玑也一同跟上,2个人一头钻到桃林里,叫唤了好久都没见着小银花,璇玑不由得抱怨:“你这个灵兽怎么这么不听话!我爹爹的灵兽一叫它它就出来了。”
“它还小,不懂事,不要说,它坏话。”司凤护犊子,“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吸引它。”
“哦……”璇玑识趣,打量周围,“我觉得这桃林有古怪,你看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都没有找到小银花。”仿佛是为了验证此言一般,桃林掀起飓风将二人生生困住。
“呀!”璇玑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情急之下直接抱住司凤,司凤本欲破阵,但被璇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2个人就这么以一个相拥的姿势被阵法困在了半空中,好在阵法似乎并无伤害二人之意。
确定了暂时没有危险后璇玑打量了周围,最后奇道:“司凤,你很热吗?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说着就要用衣袖来给他拭汗,却被躲开。
司凤此刻的确是大汗淋漓,再加上璇玑无心的亲密举动更是让他心乱如麻,好在他天性坚韧,道心清明,终究还是将这不合时宜的悸动压了下去。
为了保持冷静,司凤摔下璇玑,璇玑直接跌到地上,没了璇玑的阻碍与干扰,司凤静心凝气,很快便破解了此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