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
谢怜原来鬼界还有如此至情至性的习俗。
花城有,但没几个敢做。
谢怜若是一片痴心付出,却终至挫骨扬灰确实令人痛心
花城[笑]怕什么?若是我骨灰送出去,管他是想挫骨扬灰还是撒着玩儿?
谢怜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我么?
谢怜(聊了这么久,我竟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太失礼了)
花城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郎。
谢怜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你走这方向,也是要去菩荠村么?
花城不知道,我乱走的。
谢怜怎么啦?
花城家里吵架被赶出来了,走了很久没地方可去,今天饿得要晕倒在大街头了,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
花城(你应该会很饿)[从兜里翻出一个馒头把馒头给了他] 你没有了? 我还好,不太饿。 我也还好。
谢怜(那应该会很饿吧!)[从兜里翻出一个馒头把馒头给了他]
花城你没有了?
谢怜我还好,不太饿。
花城我也还好。
谢怜[接了回来,把一个馒头一掰,分成了两半,再递给他一半]那你一半,我一半吧。
谢怜(看他坐在旁边咬着口馒头莫名有点乖,总觉得好像哪里委屈了他。)
花城菩荠观?听起来有很多菩荠可以吃,我喜欢,供的是谁?
谢怜咳咳……仙乐太子,你大概 不知道。
花城[笑]
不久后花城帮他拎着一大包破烂,还拎得
如此泰然自若,直教他心里连声道罪过罪过,三郎迈了几步,已经走了出去,谢怜把板车上剩下的东西背起,再回头看,三郎已经单手扛着那一大包乱七八糟的东西,悠悠地上了山坡。
到了那座歪歪扭扭的普菩荠观前,谢怜发现三郎一直低着头笑,似乎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直到走近才发现,他在看那个危房求捐款的牌子
谢怜咳……看就是这样,所以我方才说,你可能住不惯。
花城挺好的。
谢怜进来吧。
三郎跟着谢怜进去了,这间小木屋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只有一条长方供桌,两把小木凳,一只小蒲团,一个功德箱,谢怜接过三郎手里提的东西,把买回来的签筒、香炉、纸笔等物摆上供桌,点起一支收破烂时人家顺手塞的红烛,屋子里霎时明亮起来。
花城所以……有床吗?
谢怜……[默默把背上那两卷席子放了下来递给他看]
花城[挑眉]刚好两张
谢怜额……那个其实还有个小姑娘的,她应该出去了,所以……你若不介意,我们今晚可以挤一挤。
花城也行,不过……道长哥哥,你这观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谢怜嗯?我想除了信徒,应当再没有什么少了的吧!
花城[一手托腮]神像呢?
谢怜?!!!(居然当真忘掉了最重要的东西—神像,没有神像的观,算什么观?)
谢怜方才买了纸笔,明天我画一幅画像挂上去吧。(自己给自己画像挂在自己的观里,这事若是传上天界估计又会被笑十年了)
花城画画?我会啊!要帮忙吗?
谢怜那就先谢过你了,不过,你怕是不会画仙乐太子像吧。
花城当然,我会,方才我们在车上不是正说到这位太子殿下吗?要帮忙吗?
谢怜莫非三郎你知道他?
花城知道
谢怜那你对于他有什么看法?
花城嗯……我觉得君吾一定非常讨厌他,不然为什么把他贬下去两次?
谢怜(笑)
顾悠哥哥,你回来了啊!咦?这位是?
花城[挑眉]
谢怜这位是三郎
顾悠哦,那三郎哥哥,谢怜哥哥你们快坐,我刚刚出去找到了好多好吃的呢!
谢怜嗯,谢谢顾悠,辛苦了。
花城[不悦]
顾悠不辛苦(啊!城主这是吃醋了?)咳!那哥哥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
谢怜嗯,慢点跑注意安全
顾悠好
花城道长哥哥,这位是?
谢怜啊!说来话长,她是我#%$%#$¥%#……就这样跟着我了
花城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