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帝君有事相求,你可愿助他一臂之力?

何事?

近来北方有一批大信徒频频祈福,想来很不太平[递过来一只卷轴]

帝君目下顾不上北方,若你愿意代替他去一趟,届时无论这批大信徒还愿时供奉功德几何,尽数奉于你坛上,你看如何?

多谢。

我只负责办事,要谢便等帝君回来你再自己向他道谢吧。对了,你可需要我给你借什么法宝?

不必了,便是给了我法宝,我下去就没法力了,也不能用啊。

那最好还是借几名武官来助你一臂之力。

也不必了,你借不来人的。

嗯……我且试试。

诸位,帝君北方有要务,急需用人,哪位武神殿下能从殿里拨两名武官过来?

听说帝君现下不在北方,怕是给太子殿下借的吧。

(你是一天到晚都守在通灵阵里吗?)

玄真,我这两天怎么老在阵里看到你,看来最近你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恭喜恭喜。

手伤了,在养伤。

(你那手往日劈山断海也不在话下,劈个傻钟还能怎么你了。)

你看!我说过借不来人的。

……玄真要是没说话,可以借到的。

你那话说得犹抱琵琶半遮面,雾里看花美三分,人家以为是给帝君办事,当然叫得来,但若来了发现是跟我共事,只怕要闹了,又如何能同心协力,我反正一个人惯了,也没见缺胳膊少腿,就这样吧,有劳你了,我这便去了。

好,预祝殿下此去一帆风顺,天官赐福。

百无禁忌
日后,人间,北方。
谢怜原本是定好了下凡地点,要落在与君山附近的。谁知他潇洒地离去,潇洒地往下跳时,袖子被片潇洒的云挂了一下,是的,被云挂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挂上的,反正万丈高空打了个滚,滚下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徒步三天后,终于来到了原定落地地点,一时之间,感慨万干。
,谢怜进来一间茶馆,捡了靠窗的一张桌,要了茶水和点心,好不容易坐定,看见一群男女老少簇拥着一顶大红花轿,从大路上走过这一队队伍,透露着十足的古怪之气,这情形,当真是诡异极了。
忽觉一件耀眼的事物一闪而过,他一抬头一只银色蝴蝶从他眼前飞过。
对灵蝶挥手,告别,再回头,他这一桌上,就多坐了两个人。

两位是?

南风

扶摇

(……我又不是问你们名字)

(通灵:殿下,中天庭有两位小武官愿意前来协助,他们已经下去找你了,这会儿也该到了罢。)

(通灵:灵文啊!我看他们不像是要来助我行事,更像是要来取我狗头,你莫要是把人家诳过来的。)

南风和扶摇是么?你们愿意前来相助我先谢过。

你们是哪位殿下座下的 ?

南阳殿

玄真殿

……你们家将军让你们过来么?

我们家将军不知道我过来。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太子殿下。

你是人间正道,你是世界中心。

……

他刚刚是不是翻了个白眼?

是,让他滚!

灵文真君说自愿的就可以来,凭什么让我滚回去。

嗯……我确认一下。你们真是自愿的吗?不愿意千万不要勉强啊。

我自愿!

我自愿

(你们想说的是我自杀吧!)

先谈正事,这次到北方来是做什么的你们都知道了罢?

不知道

那我还是给你们从头讲起好了。
许久过后

大体便是如此了。

失踪的新娘有何共同之处?

嗯……有穷有富,有美有丑有妻有妾,一言蔽之,毫无规律,根本没法判断这位鬼新郎的口味是什么样的。

嗯

太子殿下,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位鬼新郎呢?这可不一定,从来也无人见过它,怎知它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你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

……卷轴是灵文殿的文官总结的,鬼新郎只是民间的叫法,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往哪里走?

寻地落脚,扶摇,你为什么又翻白眼?

那你为什么要往荒山野岭走

(对啊!这南风和扶摇都是武神座下的武官,若是这附近有南阳庙或是玄真庙,可以直接进去,何必要露宿荒野少顷)
三人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地祠,残香破盘,看起来十分冷清,供着个又圆又小的石土地公。

三位仙官可有什么要使唤在下的?

不使唤,只是问附近可有供奉南阳将军或是玄真将军的城隍庙?
作者留言:女主马上要登场了哦!
天黑了,该说晚安了,晚安唔西迪西,晚安玛卡巴卡,晚安依古比古,晚安汤姆布利波,晚安小心点,晚安叮叮车,晚安飞飞鱼,晚安小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