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发来的视频在我手中不断循环播放。画面中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跟了我妹妹三条街,而她浑然不觉,正戴着耳机哼歌。
"报警!"我手指发抖地拨号,却被刘耀文按住手腕。
"别打草惊蛇。"他抢过手机,放大视频角落——便利店玻璃反射里,能看到鸭舌帽男人手腕上的蛇形纹身,"是那个私生饭。"
严浩翔立刻调出追踪软件:"你妹妹手机定位在中山路,正往地铁站走。"
"她今天应该在学校晚自习!"我声音发颤,"怎么会..."
马嘉祺已经拨通电话:"轩轩,你表妹是不是在中山中学?立刻联系她班主任。"
十分钟后,宋亚轩带来了更可怕的消息:"我表妹说,今天中午有个自称杨幂助理的女人接走了你妹妹,说是你安排的。"
我双腿发软,扶住墙壁才没跌倒。刘耀文迅速分配任务:"马哥联系警方,浩翔追踪手机信号,丁程鑫和贺儿去中山路,我和幂幂..."
"你不能去!"马嘉祺打断他,"医生说你至少还要观察三天。"
刘耀文掀开病号服,露出腰间的绷带:"已经拆线了。"他眼神坚定,"况且只有我能认出那个替身。"
两辆车分头出发。我坐在刘耀文的车里,紧盯着严浩翔发来的实时定位。妹妹的手机信号在中山路地铁站附近消失了,最后定位在一家废弃玩具厂。
"那里是..."我喉咙发紧。
"星辰娱乐的旧厂房。"刘耀文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三年前我们就是在那里拍摄时遭遇'意外'。"
夜色如墨,厂房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我们把车停在五百米外,悄悄靠近。丁程鑫和贺峻霖已经先到,躲在围墙阴影处。
"里面至少四个人。"丁程鑫压低声音,"正门有监控,得从后面进去。"
刘耀文从后备箱拿出几个小型耳机:"浩翔黑进了他们的对讲系统,能听到里面说话。"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绑紧了没?"
"放心,药效还有两小时..."
"等老板来处置..."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刘耀文捏了捏我的手:"别怕,不是真的你妹妹。"
"什么?"
"记得那个替身演员吗?"他轻声道,"陈烨故意让你以为妹妹被绑,其实..."
耳机里突然传来清晰的女声:"...我说了我是林妙妙!你们抓错人了!"
我瞪大眼睛——是那个模仿我的艺校生!
"果然。"刘耀文冷笑,"陈烨想引我们上钩。"
耳机里又传来新声音:"老板到了。"
一阵脚步声后,陈烨的声音响起:"做得不错。虽然抓错人,但效果一样——刘耀文肯定会来救他的心上人。"
"我们怎么办?"贺峻霖小声问。
刘耀文眼神一凛:"将计就计。丁哥,你带贺儿绕后门;我去正门吸引注意;幂幂留在车里随时接应。"
"不行!"我抓住他手臂,"太危险了!"
他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相信我。"
十分钟后,厂房正门突然传来巨响。刘耀文不知从哪找了根铁棍,直接砸开了大门锁。
"陈烨!"他声音在夜空里炸开,"出来谈谈!"
厂房里灯光大亮。我通过耳机听到陈烨下令:"按计划行动!"
刘耀文缓步走入厂房空地,月光给他镀上一层银边。陈烨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两个壮汉押着被绑的"我"——那个替身演员。
"好久不见,刘耀文。"陈烨笑得志得意满,"为了杨幂,你连命都不要了?"
刘耀文没说话,目光落在"我"身上。女孩低着头,长发遮住脸,但右耳上的耳钉在月光下闪烁——是我常戴的那款。
"放了她。"刘耀文声音冰冷,"你要什么条件?"
陈烨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很简单。签了这份解约协议,放弃时代少年团所有权益,我就放你的心上人。"
耳机里突然传来丁程鑫的声音:"后门搞定,发现三个绑匪,已控制。"
刘耀文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向前走了两步:"让我先确认她没事。"
陈烨示意手下把"我"往前推。女孩踉跄着走了几步,终于抬头——妆容精致到连那颗痣都完美复刻,但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她。
"幂幂,"刘耀文柔声问,"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穿什么衣服吗?"
女孩愣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或者,"刘耀文继续问,"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是什么?"
陈烨脸色突变:"够了!签不签?"
就在这时,刘耀文突然暴起,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我"拽到身后:"你不是杨幂!她从来不用这种香水!"
耳机里严浩翔大喊:"警察到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陈烨咒骂一声,转身要跑,却被从后门冲进来的丁程鑫和贺峻霖拦住。与此同时,埋伏在四周的警察一拥而上。
混乱中,那个替身演员突然从袖口滑出刀片,朝刘耀文后背刺去!
"小心!"我尖叫着冲出去。
刘耀文仿佛背后长眼,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手腕:"林妙妙是吧?演技不错,但..."他夺过刀片,"杨幂从不用左手拿东西。"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陈烨被押走时,阴毒的目光像蛇一样缠住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星辰娱乐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审讯室里,林妙妙崩溃地交代了一切:她是经纪人培养的"专业替身",不仅模仿我,还模仿过其他几位女艺人,目的就是制造混乱。
"陈烨答应给我女一号..."她抽泣着说,"我不知道会犯法..."
回到医院已是凌晨。妹妹安然无恙地睡在病房里——原来马嘉祺早就派人把她从学校接走了。我瘫坐在走廊长椅上,浑身脱力。
刘耀文递来一杯热牛奶:"喝点东西。"
"你怎么知道那个不是我?"我接过杯子,"她连痣都..."
"眼睛。"他轻声说,"你的眼睛在害怕时会变成浅棕色,而她一直是黑的。"
我怔住了。这种细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有,"他继续道,"你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摸耳垂,而她一直攥着衣角。"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对我的了解,远比我想象的深得多。
"刘耀文。"我轻声唤他,"你到底...观察我多久了?"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密码日记,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我。上面贴着一张我在录音室睡着的照片,日期是五年前——我们甚至还没正式认识的时候。
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今天又见到她了。还是不敢上前说话。没关系,只要能这样远远看着,就够了。"